“你怎么知道这些?为父竟然不知!”
“我不光知道张仪,我还知道庞涓和孙膑也是鬼谷子的学生!”
“那张仪可是我大魏丞相,我能使唤他?”
“你就是能使唤他也没用了,他去楚国了!”
“你知道得比我多啊!他既然去了楚国,你还提他作甚?”
“嘿嘿,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忙!”
“谁啊?你快告诉我!”
“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以后不陪你玩了!”
“要我告诉你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儿子一件事!”
“嘿┄┄!我还是不是你的父亲啊?跟父亲还讨价还价?”
“老祖宗吩咐你的事,你必须让我做你的帮手,我们一起替老祖宗办事!”
“好吧,这个容易,我答应你!”
“那我告诉你吧,这个人就是白圭!”
“白圭?他是谁啊?”
“庞涓你知道吧?他和庞涓是师兄弟,都是鬼谷子的学生!”
“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有些是我听乐毅大兄弟说的,有些是听别人说的!”
“你也不和一些正经人来往,乐毅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书呆子,以后别跟他玩了!”魏遫说完又道
“你再说说白圭是什么人?”
“‘宁做白圭府上奴,不做宰相门下客!’你没听说过吗?白圭是天下最有钱的大商人,原来他也做过我大魏的宰相,后来庞涓死了,他就不做官了,在天下做买卖!”
“一个做买卖的能帮我什么忙,你又乱说话了!”
“你想想啊,他在天下做生意,天底下就没他没去过的地方,没他不知道的人啊!你说这‘七隐’,他即使不全知道,总也听说过三四个吧!再说了,他整天在天下跑来跑去的,能帮不上你的忙吗?”
魏遫仔细一想不错,没想到这小家伙还能帮上忙,于是对魏无忌说道
“那我这就派人去把他叫过来,你在旁边听着!”
“那不行!你得亲自登门拜访才是!”
“他一个商人,还要我一个王孙亲自登门拜访?”
“嘿嘿!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的本事可不在惠子和张仪之下,原来也是我魏国的宰相,如今就连王爷爷对他也是十分敬重的!”
“唉,去就去吧,随叫我揽了这份苦差事呢!”魏遫心中无奈,决定改日亲自登门拜访白圭。
魏惠王此时年事已高,觉得自己在世的日子也没几年了,准备最后再做一番事业,为子孙基业打下坚实的基础,于是正式发文昭告天下,广揽人才。魏惠王在魏国各处张贴榜文,又在大梁、安邑、安阳三处设立了招贤台,在都城大梁筑起了白玉台和青铜台,分别称之为文、武招贤台。
魏遫见王爷爷如此大张旗鼓的招贤纳士,也不敢再拖延时间,立即决定亲自去白圭家中登门拜访。魏无忌得知之后,自然盯着父亲魏遫,要求同去。
二人进了白圭家中,魏遫见白圭家中虽大,却并不气派,更无奢华,于是对魏无忌道
“你尽瞎说,这哪里像有钱人家?”
“你看这些下人,个个面带笑容的,传闻果然不错,白圭自己一向节俭,却十分厚待下人!”
“人倒是不少,比我府上热闹多了!”
“我看这个白圭不简单,但我也说不上来!”
“且看看去吧,但愿这老头子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二人见了白圭,白圭遂起身向二位公子行礼跪拜,魏遫站着不动,魏无忌却赶紧上前扶起白圭道
“老师快快请起!”
白圭此时并无官职,因此以平民身份向他二人行大礼跪拜,见这孩子颇懂礼貌,不免心中一惊,眯起老眼看了看这孩子,随后说道
“二位王孙若是有事,派人告知一声就行了,今日亲自登门,草民岂不有罪!”
“今日的确有事┄┄”魏遫说了一半,被魏无忌拉了拉衣袖,遂打住不说了,只听魏无忌道
“大王国事繁忙,抽不得身,派我二人前来看望您老人家!”
“哎吆,大王还记得草民吗?如此岂不是折杀草民了!”
“大王说‘寡人老了,如今想来想去,我的这些臣子当中,就数庞涓和白圭对我最忠心!’因此思念你老人家,派我们来看看你!”
白圭一听,心中自然明白他在撒谎,但也十分喜欢这个机灵的孩子,就顺着他说道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老了,承蒙大王还记着草民,草民死也瞑目了!”
“大王还说‘如今白圭也不做官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忠于我大魏,为我大魏出钱出力!’你们两个替我去问问他吧!”
白圭听说要他出钱出力,心中一惊,也不知道这两个王孙究竟想干嘛,赶紧下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