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义心想,原来是有人从中挑拨,致使二楼相争,差点坏了我主的大事!于是道
“如今这二楼被官家没收了,姑娘要是想要得到它们,只要有钱就是了!”
“姑娘没有钱,但有人有钱,你只管公事公办就是了!”
“如此容易!明日我就张贴告示,以官家名义拍卖二楼,价高者得之,姑娘自去准备就是了!”
“多谢!今日与相邦初次相见,失礼之处还望大人包涵,咱们来日方长!”
“姑娘轻便!”肥义心中纳闷,心想她既说来日方长,就是日后要时常相见了?这么一个年轻姑娘,我与她有什么好见的?
第二日肥义果然派人在城中多处张贴了告示,告知街坊于五日之后拍卖金凤阁和兰香园。邯郸城中一时议论纷纷,不知道这妓院拍卖了之后可是要重新开张,还是另作他用。
五日之后,金凤、兰香二楼门口搭起了拍卖台,一时之间人声鼎沸,各处富商大贾,达官贵人云集此处,有看日闹的,也有参与竞拍的。
拍卖会开始,几声鸣锣之后,都尉府掌事之人道
“今日当众出售官产金凤阁、兰香园二处,价高者得之!有竞购之诚意者靠前站,其他人等靠后站,不得推搡吵闹!”
台下众人纷纷移动,贴心带着两个女孩在后面观看。只听掌事官员继续道
“今日二楼合二为一,捆绑出售,底价黄金一千两!叫价者报上姓名来处,诸位请出价!”
“一千两?太多了吧!”“一起售卖?谁有那么多钱啊?”底下人有些议论道。
“邯郸城王仁寿,出价一千两!”
“一千一百两,代郡呼阔达!”
“大梁郑贤,出价一千二百两!”
“濮阳吕倾权,黄金两千两!”一年轻人突然叫价道。
“两千两?两个破楼,哪里值这么多啊?”“你这就不懂了,值钱的不光是楼,它的名气大啊!”“这年轻人是谁啊,怎么这么有钱?”底下人纷纷议论道。
“诸位!可有比两千两价高的了?”都尉府掌事问道。
“少不更事!神经病!”那个叫王仁寿的邯郸人捋捋袖子,骂了一声,就往外走了。
“诸位,请不要妄论,以免干扰出价!可有比两千两价高的了?”&nbp;都尉府掌事道。
“要是没有,小人就多谢各位相让了!”吕倾权起身抬手对台前各位言道。
众人都没听说个这个叫吕倾权的人,看他这么年轻,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但见他其貌不扬,却十分礼貌,有些客气的人也回礼客气一番。
“诸位要是再没有出价者,本官就敲锣收摊了!”掌事说完,等了片刻,见不再有人出价,于是鸣锣一声道
“金凤、兰香二楼,由濮阳人吕倾权黄金两千两购得,限十日之类交齐钱财!散场!”
众人一一散去,吕倾权随后上马离开,贴心等人紧跟在他后面离开了。
到了一处客栈,吕倾权下了马,客栈里有人出来牵了马,道
“公子!老主人来了!”
“哦?”吕倾权惊讶道,遂立即往里走。
“主人身在何处?”&nbp;吕倾权进屋问道。
“在楼上东阁呢!”店小二回道。
吕倾权上楼推开房门,一见白圭,高兴道
“孙儿拜见外祖父!”
“孙儿请起,今日可还顺利!”白圭笑道。
“顺利!外祖怎亲自来了?”
“如今老了,能来一回是一回!怕是没有下回了!”
“外祖父身体康健,孙儿有得侍奉呢!”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是事情已办妥,也无须老朽再费周折了!”
“外祖这是何意?竞购之事,也不过是钱财的事,难道这世上还有人比外祖父更有钱财么?”
“此话不可多言!钱财取之有道,用之有道!我来此只因为和那肥义相邦有些交情,若是事情难办,也可出面相助┄┄”白圭话未说完,门外贴心刚好到了,接着道
“有劳白相费心了,白相真乃重情重义之人!”
白圭不知道贴心已经找了肥义,看见一年轻女子,虽然不认识她,但也心中有数,于是道
“既是故人之托,老朽岂能不用心!这世上能惊动她的事不多,能请动她的人就更少了!”白圭言语中的她是指他的师叔九天玄女。
“这世上能请动白相的人也不多啊!”贴心笑道。
“老朽世俗之人,谋的尽是俗事,岂能和世外高人并论!”白圭说完对吕倾权道
“我来此还有一事要对你讲,不讲明我不放心!”
“外祖请讲,孙儿听着呢!”吕倾权心想,外祖父果然还有事。
“女闾之事,虽为管子所开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