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见无人搭理她,继续哭道
“爹啊┄┄马上就到田不礼大人家里了,你再挨上一晚,就能一辈子享福了啊┄┄老爹啊┄┄你死了我怎么向田不礼大人交待啊?”
突孤山在宋国商丘,猴子一听她提到当今宋国的权贵田不礼大人,心生疑惑,遂对王二问道
“你没给他喝点热水啊?”
“给啦!刚刚不是还跟我出来的嘛?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啦?”王二道。
“死了就死了吧!一个乡下老头儿,管他作甚!”费登不耐烦道。
“她刚说田不礼大人了!喂,美人儿!田不礼大人是你什么人啊?”猴子继续问道。
那女的站了起来,看了看费登,似乎很冷,又捂了捂衣服,抖抖瑟瑟道
“我爹是田大人的救命恩人,昔日是田大人身边的护卫,曾替田大人挡了一箭!想是旧伤复发,耐不得寒冷才送了性命,也怨不得各位大人!”
“拉进屋去,进屋再说吧!”费登指了指二人的尸体,对王二和猴子道。
此时天已暗了下来,王二和猴子去拖尸体,那女的再也不管他死去的老爹,跟着费登进了屋。费登进屋点上了灯,借着灯光朝那女的看了看,女子也朝他回看了一眼,眼中带着异样,似乎并不十分伤心。费登此时看得清楚,发觉这女的眉目清晰,面容姣好,十分讨人喜欢,刚刚的惊慌和不快已经消了大半。
王二和猴子将尸体拉进了屋放在一边,猴子走过来对费登道
“师叔!眼下怎么办?”
“怕什么啊?师兄一时半刻也回不来,明日再说吧!”费登道。
“掌门三五日怕是不会回来,可总要想个法子才好啊!”王二道。
“刚刚不少人看见了,瞒怕是不好瞒啊!”猴子道。
费登看了看鹿毛寿二人的尸体,故意发火道
“都是你俩惹的祸,人虽是我射死的,你俩也脱不了干系!”
“我┄┄我们也是一片好心啊师叔!”猴子急道。
“是啊┄┄谁会想到这二獾子竟然不知死活,要和您较劲啊!”王二道。
“让我想想吧!”&nbp;费登皱着眉头道
“天塌下来有师叔顶着,你俩先回屋去吧!”
“那┄┄那这女的怎么办?”猴子指了指女子道。
费登心中忐忑,色心已起,正想让这个女的给他解解愁,却又怕他二人嫉妒,正摸着额头不知如何应答之时,那女子懦懦道
“小女子丈夫死得早,如今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全凭师叔大人做主!”
“那你且跟我回去,到我屋里去可好?”费登暗暗高兴地问道。
“嗯!”女子声音很小,似乎十分含羞。
王二和猴子心想瞧着开始对她老爹那份孝心,还以为是个心善的,原来也是个没良心的!如今二人没占到半分便宜,还惹了一身晦气,听那女子主动答应了费登,站着一声不吭,面露不悦之色。
“你俩还站着干嘛?快走吧,我心里有数,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费登急着饱餐一顿美色,嘴上应付着他们俩个。
王二和猴子眼巴巴的走了,费登带着女子回了自己屋中,急不可耐的完成了之欢。事毕,费登对女子道
“瞧你这身子细皮嫩肉的,可不像穷人家的女儿啊?”
“什么穷人家的女儿啊,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我是田不礼大人的干女儿,我爹是他的救命恩人!我和老爹回乡探亲,路上被强盗抢了盘缠,这才落难到此的!”女子道。
“哦,原来如此!那你肯委身于我?”
“你身手好,能保护我,我最喜欢功夫好的男人了!”
“说道功夫,我的箭术可不比掌门师兄差,只不过他是师兄,才当上了神箭门掌门!”
“你既然箭术这么好,何不去投靠田大人?田大人最看重有本事的人了,凭你的本事和田大人的名望地位,我一辈子跟着你也有依靠了!”
“嗯┄┄这倒是个出路!”费登若有所思道。
“如今你射死了人,一旦掌门回来了你也无法向他交代,何不带上你那俩个师侄一起去投靠田大人?”
“真的┄┄?”费登疑惑地看着女子道
“田大人肯收留我们?”
“田大人是我义父我还不了解啊!眼下大人正是用人之际,你们若是去了,他肯定会重用你们的!”女子拱了拱费登又道“我义父求贤若渴,夫君若是去了,就好似我俩一般,那是久旱逢甘露啊!”
费登一听那女子称他为“夫君”,心想不错,跟着田大人可比在这破山门里强多了,一来可以避祸,二来又得了美人儿,荣华富贵必定指日可待,于是道
“我去是可以,就不知道他们俩小子肯不肯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