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力气大,先将这青州鼎搬下台阶,试试它的分量吧!”田文指着几个大椎勇士道。
几个大椎勇士一听,正欲上前去搬大鼎,却被掌门大力罴拦住了。大力罴随即抱拳对田文道
“薛公!我等江湖粗人,不宜触碰神物,还是让将士们搬吧!”
田文不解其意,遂对手下将士挥了挥手道
“来四个力气大的,搬鼎!”
四人撸起袖子正欲上前搬鼎,突然有人在远处喊道
“薛公且慢┄┄薛公且慢!”
田文皱眉一看,见一人边爬台阶边喊“薛公┄┄薛公不可!”
那人气喘吁吁走了过来,还未来得及开口,田文变脸道
“我奉齐王之命来搬九鼎,周王亦不敢阻拦,你是何人?竟敢阻拦?”
“在下祭祀大卜史厌,只是个小小的下大夫,怎敢阻拦薛公?此鼎有神兵天降护卫,挪动之人必死无疑!薛公莫非不知昔日秦之武王之祸?”&nbp;史厌道。
“秦武王之祸?他不是举鼎力竭而死吗?”田文疑道。
“薛公错了!薛公想想,自古以来有何人死于力竭?秦武王乃死于神兵利器,所谓举鼎而亡,不过掩人耳目罢了!”&nbp;史厌道。
田文一听,想起刚刚大力罴的举动,心中有些疑惑,但并不相信史厌说的什么神兵天降,于是向几个大力士使了使眼色。四人原本就准备动手,正站在大鼎旁边,于是蹲下身子,一人抱住了大鼎的一只脚,齐声大喝,将大鼎抱了起来。
此时正值晴天白日,大鼎离地之际,空中闪过数道细细的光芒,速度极快,稍纵即逝,令人毫不在意。众人只听抱鼎之人个个惨叫一声,大鼎重重落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四人坐地不起。
四人挣扎片刻,倒地而亡,众人惊愕不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力罴和穷蝉、苍舒等人屏气凝神,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众人一一上前来看抱鼎之人,并未发现什么伤人的利器,心中都觉得那周大夫所言不错。
田文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只听史厌说道
“薛公啊┄┄薛公!非外臣诓骗薛公,此鼎确实移动不得啊!”
田文一听,不敢大意,但见大力罴等人四下环顾,神情整肃,知道事有蹊跷,遂定了定神对一帮江湖人士问道
“此鼎何故移动不得?难道真有神兵护卫吗?”
“大人莫要信他的鬼话!大人且看!”大力罴走过去指着倒在鼎旁边一人的尸体道
“大人看看这里的伤痕就知道了,此处伤痕细小,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他们乃死于寒冰箭下,寒冰箭细小,射中人体之后冰箭便化成了水,因此难被发觉!”
“天下竟有这等利器?这发箭之人藏在何处?”田文环顾四周道。
“大人莫急!”鹿毛寿走上前道
“这发箭之人定然藏在附近,此处危险,大人暂且回避!大人欲取九鼎,我等为大人取走便是了!有我等在此,何须劳烦大人亲力亲为!”
田文想想所见所闻,心中惊惧,鹿毛寿正好给了台阶他下,遂道
“韩王在新郑设宴款待,我也不宜久留,此事就交给道长办理吧!”
“小道领命!”鹿毛寿应道。
大力罴说出寒冰箭妙处之时,鹿毛寿并不意外,因为穷蝉已经将他的身份告诉了鹿毛寿。蚩尤刀穷蝉和刑天戚苍舒均是九族后人,所以他们一见大方椎就知道了对方身份,并告诉了鹿毛寿。苍舒和穷蝉一直以来也没有忘记九族后人的使命,所以投靠了楚国的子兰公子,以便积蓄力量,寻找机会见机行事。鹿毛寿和二人相处久了,便探得了他们的秘密,加上费登的交代,此时的他对于九鼎的故事也知道了不少。
田文留下一千人马和大力罴一行人给鹿毛寿搬运九鼎,走时对鹿毛寿道
“我大军就在城外,你搬了九鼎尽快与我会合!”
鹿毛寿领命。田文走后大力罴上前对鹿毛寿等人道
“在下博浪沙大椎门掌门人大力罴,诸位现在也可以亮出身份了吧!”
“在下神农山蚩尤刀掌门人穷蝉!”&nbp;穷蝉道。
“刑天戚掌门苍舒!”苍舒道。
“在下楚国卜尹,眼下为薛公客卿!不知掌门有何见教?”鹿毛寿道。
“蚩尤刀和刑天戚二位掌门若是无话,我大力罴也无话可说!”大力罴看看穷蝉和苍舒道。
“各位掌门若是无话,我鹿某就发号施令了!”鹿毛寿说完指指点点对领头将士道
“大人先领一队人马搜索附近房屋,在这几处派兵把守戒严,留下盾牌兵列队听令,其他人等搬鼎!”
齐国校尉领命而去,鹿毛寿随即下令盾牌兵形成盾牌人墙,护卫其他人搬鼎,自己则躲在盾牌之下发号施令。
正在鹿毛寿发号施令之际,几人悄悄退出祭台离开了。几人身穿祭坛杂役服饰和周朝侍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