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子闻后对肥义道
“主父二子,你如何看待?”
“安阳君有主父之风,雄心勃勃,英武有才,然野心高于才干,缺乏锤炼,眼下不可独当一面。我王温和有度,从谏善纳,虽然年幼,却自有主张,假以时日,必是一代明君。我赵国南北不和,代地素来有分治之嫌,幸得主父英武,经过多年苦心经营才使得南北一心。如今长公子分封代地,即使为君,也有不妥,一旦为王,赵国一分为二,必有损国力,主父此举不亚于自毁基业。”肥义道。
“相邦明理!相邦身在朝廷,理当为国担当,为主分忧,小道方外之人,所念所想不过是我肥国旧怨!主父勇武果断,却极易受情感驱使,劝得了一时劝不了一世。如今中山国仍有灵寿未能攻克,灵寿虽然弹丸之地,我赵国本不难攻取,但果真发兵,齐国必不会坐视不理。小道以为,相邦可以以大业未成来劝阻主父,主父必取灵寿,与强齐必有一战,战事一起,主父必无心立王分治,如此或可有变数出现。”灵均子道。
肥义略一沉思道
“真人所言有理!主父看重赵章,可让赵章领兵收服灵寿,以验证主父对他的期待。如今天下齐国最强,安阳君取灵寿,且看他如何取得!”
“灵寿牵一发而动全身,无论安阳君是否领兵,战事怕是不易如愿,主父也会涉身其中,如此或许能让主父更加清醒一些!”灵均子道。
“就依真人所言,我即刻找安平君一同去见主父。灵寿本就到了该取的时候了,如此主父也无力反驳!”肥义道。
“果真灭了中山国,你我也算是给白狄族人有个交代了!”灵均子叹道。
自鹿毛寿离开李兑后,司寇李兑失了一只臂膀,只能将目光落在田不礼身上。李兑得知赵雍心意之后,既不劝阻,也不怂恿,一面静观其变,一面让田不礼接近赵章和赵雍,伺机讨好,以观其变,相机而动。
鲁仲连和田单二人结伴而行,一路上惺惺相惜,十分投缘。鲁仲连带着田单见了不少朋友,田单没想到眼前这位朋友年纪不大,交友却很多。二人经过鲁国之时,鲁仲连带着田单见了大师兄姬广。姬广告诉鲁仲连,掌门公输勤自从被威逼建造子母船之后,心灰意冷,不再过问门中事务,隐居在即墨。
“即墨可是个好地方,我带你去见一位奇人!”鲁仲连对田单道。
“我这一路上跟你见的奇人已经不少了,还有什么奇人?”田单道。
“咱们先去莒城吧,去了莒城再去即墨!”鲁仲连避而不答道。
鲁仲连随后带着田单前往莒城去见一位故人。此人名叫孔穿,是孔子六世孙,与公孙龙、公孙丑、万章等人交厚。二人到了孔穿家中,不想竟看见了一少年长得酷似荀况。
“你可是荀况?”鲁仲连拦住荀况问道。
“正是!你是鲁先生?”荀况问道。
“我是鲁仲连!昔日在学宫之时你还是个孩子,没想到几年就长成大人了!”鲁仲连道。
“我也记得他的样子,士别三日,就该刮目相看啊!”田单笑道。
“先生取笑了,我的见识可没个子长得快!”荀况看看田单又问道
“鲁先生天下高士,我是认得的,这位先生┄┄我也是见过的,只是叫不出名字来!”
“你的记性倒好,我叫田单!”田单一笑道。
“原来你就是田单!我幼时在学宫就听说过你的故事,只是┄┄只是仅仅是一个故事而已,常常觉得有些遗憾!”荀况道。
“隐士高人,不似我等凡夫俗子博取声明,你今日算是见到真正的高人了!”鲁仲连笑道。
“当真?先生素有智慧,必定不是凡夫俗子吧?”荀况好奇道。
“鲁先生谬赞了,我也是凡胎肉身,算不上什么高人!”田单道。
“你怎会在此?”鲁仲连岔开话题问道。
“我来向先生学习啊!”荀况道。
“是了,孟子和宋钘二位老师年纪都大了,也教不了你什么!孔先生博学正直,清虚沉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