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有你一个人能保留记忆什么的，不觉得很耍赖吗？”

    “对于这一点我也没有办法呢。”

    “不，我也不是在责怪你。”

    牧濑红莉栖叹了一口气。

    然后倚靠在沙发背上，头没有支撑地向后仰去，视线中能看见的只有多少沾了一些污渍的天花板。

    “我只是对于这件事，直到现在还有一种如坠梦里的不真实感。”

    “我是科学家，对于任何事物都是要以严谨的态度去对待，不能掺杂任何的幻想与主观情绪，以数据和理论说话……这是我的父亲曾经教导过我的。”

    “但是现在，我好像只是一股脑地为了名为时间机器这个或许本不该存在于世界上的梦幻机器而向前追逐着。”

    “我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是错，也不知道最后我的这番行为到底会招致怎样的恶果。”

    “倘若现在这间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一定会因为那巨大的迷茫与恐惧，连一刻都无法继续待下去，然后逃离这间LAB，这个城市，这个国家的吧。”

    “让我还能继续留在这儿的，或许是你也说不定呢。”

    对于牧濑红莉栖那有些伤感的话，苏越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听着。

    然而这时牧濑红莉栖突然又抬起头，看向了他。

    “果然呢。”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极其微小的，但是却动人心魄的微笑。

    “即使没有理论和事实上的依据，我也能感觉到，你与之前的那个空白是不同的。”

    “你们都是空白，但又都不是空白。”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唯有大脑与感觉是那么的清晰。”

    “呐，空白……不，疯狂的科学家，你在这场足以惊天动地的实验的未来，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呢？”

    对于她的问话。

    苏越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在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后，牧濑红莉栖忽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