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肩膀上的微微颤抖。

    “呐。”

    沉默良久后，牧濑红莉栖重又背对着他开口了。

    “你说我现在是真的活着吗？还是说我已经死了呢？”

    “你在说什么？”

    苏越走到了她的身边，不过只是和她一样看着远方天上的云彩，并没有去看她此时的脸。

    “其实我啊，自从跟你相遇，被你说了我已经死了的那种话之后，做过好几次噩梦哦。”

    她娓娓道来的声音听上去那么的飘忽，仿佛一不小心就会从身边消失一般。

    “那是一个相当熟悉，但是又有些陌生的梦。”

    “在梦里，我似乎是躺在一个昏暗又冰冷的房间的地面上，只有胸口的部位似乎还有一些温度。”

    “我已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了，但是唯独那种悲伤以及难受的情绪还残留在我的胸口，伴随着意识不断地流淌出去……”

    苏越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沉。

    “又皱起来了。”

    忽然一根手指伸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按在了他的眉间。

    苏越讶异地看向了牧濑红莉栖，只见她此时正平静地看着自己，一只手按在他的额头上，似乎是在抚平他额头中间的皱纹。

    “别这副表情嘛。”

    助手的脸上似乎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只是那笑脸看上去显得有些悲伤。

    “也许从同意加入你的研究所开始，一切就都已经注定了。”

    牧濑红莉栖并不是迷信命运论的人，但是此时的她却仿佛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于命运的脉动。

    如果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的话，即使回到梦中的那种世界的话，或许她也不会后悔。

    “这就是——我成为你助手的觉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