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傻妮听说,他们南郡的将军特别厉害,一直好好地守着这一块地方,没有叫南梁迈过一步来。
这些话,她说给于渊听时,他笑的更大了。
尤其是看着她说到南郡将领时,微微仰着下巴,眼睛亮闪闪的,一副骄傲的样子。
既天真又可爱,跟过去的她都不同。
“嗯,南郡的将军是不错。”于渊道。
傻妮立刻也笑了起来“是吧,原来关于将军的传言是真的。”
说完又问于渊“你们来这里,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于渊一下子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愣了一下。
傻妮赶紧解释“我是说养病,是不是想着这边安全,才来的。”
她这么一说,于渊连前面的也懂了,一并回了“这边天气暖一些,比别处要好,适合解我这毒。另外也有安全的原因,守南郡的将军,过去与我是同僚。”
实则是下属。
于渊当初被害中毒,朝中党派集结成群,要一鼓作气拉他下马,甚至在京城内组织人对他进行谋杀。
还好他消息灵通,速度也够快,没让他们得逞,安全脱身出来。
不过过去跟着他的人,不是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斩杀,就是被游说叛变。
到如今关系还在,又说得上名字的,也没有几位了。
既是如此,在傻妮听来,也犹如天神一般。
她整个眼里都闪着光,星子一样一闪一闪地看着于渊。
那小脸上满满写着崇拜。
此时此刻,于渊已不是什么将军,至少不是别人过去看到的那个将军。
面前的姑娘,也不在是那个害羞的,胆怯的姑娘。
两人好像一次把位置拉平,真正成了家人和朋友,面对面交谈着一些过往,还有听到的一些传说。
傻妮还悄悄跟他说“我听人说,南梁过去也有人来咱们这边的。”
于渊同意“是有,过去两国没有战事,不但互相来往,还会通商,不过近几年,越来越走不通了。”
傻妮赶紧问“为什么早前没有打仗,现在却打了起来?”
这是朝局的问题,说多了她也不一定懂。
所以于渊又拿两个小家说事“过去两家人的人数差不多,劳动力也差不多,要是打起来,需要打很久,也不会分出胜负,还可能会两败俱伤。
现在一个家里起了内乱,兄弟相争,互相内耗,所有的力量,都用来打自己人了。
那外面的人看见,就觉得有便宜可占,自然就过来欺负他们了。”
傻妮又问“那兄弟为何要相争,不能好好相处呢?”
“为了权势吧,都想做第一位,手掌天下,说一不二。”
这些话傻妮当时听了,只觉得有趣且遗憾,并未往深了想。
可几年以后,当她从小灵山走出去,面临更大的局面时,才一下子领会到了于渊的深意,是后话了。
当夜两人聊到很晚,若不是怕于渊休息不够,再引起别的毛病,傻妮能跟他说到天亮。
促膝长谈的感觉,是她过去从未有过的,新奇又刺激,所以她的精神也特别好,一点都不困。
从于渊屋里出来时,眼睛还睁的大大的。
但外面的天,却跟她的心情正好相反,阴的更浓了。
浓墨似的天空上,一颗星星都没有,乌沉沉一片,好像随时要压下来一样。
风卷着哨音,从院子里吹过,把门和窗摇的直响。
她去检查了一遍医舍和大门,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第二天一早,特别冷,还未从床上起来,只伸一只手,就觉得外面天寒地冻的。
不过傻妮没有懒床的习惯,很快就穿好衣服,匆匆拢了头发。
先往于渊的屋里看他。
炭炉里的火已经败了,室内恢复凉意,冷嗖嗖的。
于渊听到门响,就已经醒了,在她进来添火时,将桌上的灯点亮。
他披了一件棉袍,是傻妮新做的,里面装了新的棉花,很暖。
见她衣着单薄,顺手就把自己的一件旧袍拿过来“穿着这个吧,你那个太薄了,冷。”
傻妮把炭添好,才走过来,伸手拿了他的衣服,却只是给他盖在被子上面“我有棉衣的,就是现在还未下雪,不想穿那么厚,不然活动不开。”
于渊往门口的棉布帘瞅了一眼。
傻妮赶紧解释“后来二公子又买了布回来,我做了件新的。”
他这才点头,把这事掀了过去。
冬日昼短夜长,一天里也没做什么事,就又过去了。
因为天气太冷,牛林他们也不坐着编篮子了,干脆一齐出来,去山上砍柴。
大冷天的抡着斧头,砍上一阵,身上就全是汗。
回来正好赶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饱饱吃上一顿,也是幸福的不行。
最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