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带你去那儿看看?”
丁欣月的眼泪“啪”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一句话没说,孟氏的心,跟着那泪珠就已经碎成了八瓣。
老脸也不要了,什么意难平,心不愤也不管了,从荷包里拿出二两银子,往沈鸿的柜台上一放说“我们是来治病的,烦请沈大夫给看看。”
沈鸿垂下眼皮,掩了眼里的笑意,语气比她还不耐烦“治病了不起啊,以为我没见过银子?这什么语气,我还不治了,回去等死吧。”
孟氏“……”
她真想撕了沈大嘴巴子,最好把他的嘴撕烂,让他再也不能说话。
但悲哀的是,她动手只能吃亏。
她又气又恼,转身想拉了女儿出去,却见丁欣月已经走上前去。
她低着头,可怜巴巴对沈鸿说“二公子,我娘说话不好听,那都是因为我。我们来没别的意思,真的是来治病的。”
孟氏“……”
心里酸的很,可怜自己的好女儿了。
沈鸿却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问“什么病?”
后面的话,丁欣月就不好说了,她侧身去看孟氏。
算了,忍气吞声都是为了女儿,孟氏见有转机,也把气性压下去。
可她们要看的事,却也不好说出口,所以声音都小了许多,没一刚开始的一点气势,“那个,月月成婚已有两月,可一直没有喜讯,想请沈大夫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沈鸿“……”
这母女两个是有病吧?
成婚才两个月,就想有喜讯,难道人人都能一发而中不成?
也太急切了,恨不得提前种好似的。
想到这儿,忍不住又瞟了丁欣月一眼。
根据以往这丫头的不良记录,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出于好奇,他还真给丁欣月诊了一下脉。
结果发现,好的很,没有任何病,就是可能最近,过的不怎么开心,脾虚胃弱了点。
但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根本不会影响她有喜。
沈鸿把银子收进去,慢条斯理地说“人没事,回去以后勤耕多种,加以时日,自然也就有了。”
孟氏“……”
这他娘的是什么鬼话?!孟氏的脏话几乎都要飙出来了。
丁欣月则把头垂到了胸口处,脸都快涨成了紫色的。
孟氏既心疼她的银子,又要顾上自家宝贝女儿的脸面,嘴张了半天,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气到肝裂。
沈鸿对些视而不见,赶着说“已经看完了,走吧,难道还想留在这儿赖饭?”
孟氏“……”
什么屁话,她们什么时候吃过他们家的饭了?
不是,这不是重点。
她咽了一口火气,尽量稳住声音问,做出一副不耻下问的样子“沈大夫,你说没事,可月月这一直没有动静呀。”
想了想,还是有点咽不下去,又说“既然没事,你干吗把我二两银子都收了?”
沈鸿坐在桌边,斜角往上看着她的脸。
看的孟氏都起毛了,才慢悠悠地道“诊脉也是要银子的,你以为我沈大夫是闲着没事,在这儿跟你们唠嗑的吗?”
不等孟氏说话,又回她第二个问题“有没有喜,是多方面的原因。不是才成婚两个月吗?是不是耕种的不太勤,一天几次啊?就算耕的勤,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还得另一个人的种子好……”
孟氏听不下去了,丁欣月更是已经往医舍外跑去。
------题外话------
二公子,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乱开车是要被开罚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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