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却说“能知道她名字,或许更好查一点。”
沈鸿只剩苦笑了。
“这个我早就想过了,可问遍了所有人,竟然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大家都说,从她一来大丰村,就叫丁家的,后来就是丁老太。”
“那丁老头儿呢?他在镇上做事,总该有名字吧?”
“有,可名字是假的。”
于渊立马说“你去查这个假名,是在大丰村里改的,还是在南梁就改了。据我所知,南郡这一代,想要买地的话,还是要有出生地出使的有效名字才能行的。”
沈鸿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于渊凉凉看他一眼“因为你没买地。”
他赶紧又问“可你怎么知道?”
于渊“因为我比你聪明。”
沈鸿“……”
智商的碾压,他是认输的。
沈鸿的人手足,有了这个方向,很快就查到丁老头的底。
跟他们一开始预想的差了些,“丁老头”不是南梁人,而土生土长的北盛南郡人。
只不过他原来不住大丰村,而是住在南郡地区别的镇上,后来跟丁老太成了婚,就搬到了这里。
沈鸿对于这个消息,除了想骂脏话,都表达不出自己的情绪了。
“不会是咱们全弄错了吧?连那个丁老太也不是南梁人,是我们自己多想了?”
于渊摇头“丁老太一定是南梁人,现在想来,从我第一次见她,就觉得不太对劲。”
沈鸿蔫头耷脑,快没兴致了“就算她是南梁人,可地是丁老头买的,咱们仍然没办法知道她的名字……”
“我去一趟镇上,见见这个丁老头。”于渊打断他。
沈鸿吓了一跳“你去镇上,你开玩笑的吧?你能在外面露面吗?现在这个时候?”
“无妨,我有分寸。”
他的分寸就是带着傻妮一起去。
精心妆扮过了,贴了一些小胡子,还在脸上点了墨点,甚至连头发都弄的风流不羁的。
傻妮也微微妆扮了一下,这样两人才相衬嘛!
沈鸿赶着借来的牛车,送他们去镇上的时候,严重怀疑这两个人是借办事之机,实际是出来逛街游玩的。
因为于渊在路上,还跟傻妮讲起了故事。
沈鸿惊的眼珠都快掉了。
他跟着于渊这么久,都不知道他还有这方面的天赋,看到一个什么东西,都能说出一个典故来。
一只“咕咕”叫的鸟,他能编出一个英烈,死而不屈。
一棵刚发芽的草,他能说出一个婴孩儿,如何在艰苦环境下求生。
原来别人说的是对的,不是男人没有空,也不是男人笨嘴笨舌,只是他没遇到爱的人。
瞧瞧现在的于渊,平时脸冷的像冰,说话都不带两个字的,“嗯”“哦”就是全部。
如今竟然讲的头头是道,津津有味。
那个可爱又可怜的大嫂,完全不知道他是现编的,还听的入痴入醉,满脸崇拜。
沈鸿没眼看了,默默赶牛。
到了镇上,他把地方指给于渊,自己就赶着牛车,去他兄弟那里独自饮伤心茶。
于渊带着傻妮往镇东走,路上行人不少,来来往往,有买有卖。
他们穿着普通,打扮也不出采,所以混在人堆里并不引人注意。
两人一边走一边看,像所有来镇上买东西的人一样。
但其实傻妮还是紧张,悄声问他“要是爷爷不出来怎么办?他是在这儿做事的,东家叫他出来他才能出来吧?”
于渊眼睛看着街边的一个摊当,嘴上回着她话“他会出来的,早有安排。”
然后脚步已经往那处移去,捏了摊上的一支珠花问“这个几个钱?”
珠花上嵌的都是细小粒的珍珠,颜色大小也不一,所以价格也不贵。
对于渊来说,这就是一个粗制滥造的东西,不过他们也是为了做样子,更没时间去逛别的铺子,就随便买些东西。
可傻妮却不这么想,她从来没买过这种饰物,甚至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戴。
连那支沈鸿以于渊名义,给她的银簪,她都舍不得戴,一直放着呢。
这个珠钗,一看就那么好,定然也不便宜,她实在……
可于渊已经跟老板讲好价,拿了一些钱给人家,顺手就把珠钗别到她的头上。
还歪头看了一下,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笑来“嗯,不错。”
傻妮“……”
想说什么,可于渊已经往前走去。
头顶戴着一支珠钗,好似带着一个皇冠,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走的快了,珠钗掉到地上。
倒是于渊,一直都自自在在,看上去也不像第一次来石台镇。
一路上看到顺眼的东西都会买下来,有给大小宝的,也有给沈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