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再弄个湿气过重,以后不定身上哪块骨头就疼到他哭……”
“他不会哭的。”傻妮说。
白苏“……”
她第一次发现大嫂也这么有幽默感,但好像时候不对呀。
“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嫂,我是说,这事真的很严重。”
白苏想试图劝动傻妮,然后让她去劝于渊。
但过去一直很好说话的大嫂,这次却十分倔强“还是听大公子的吧,他被这毒困住这么多年,应该也是极烦的。”
还有一个原因,傻妮没说。
过去于渊在解毒的事情上,一直都是听沈鸿安排的,如今却一下子着急起来,一定是还有什么事,逼着他要尽快好起来。
如果还听二公子和白姑娘的,可能他的身体会好一点,可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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