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解决不了,可话头都开了,她还是有些想知道。
于渊自是有意说给她听,不然也不会扯前面那么多的废话。
南梁的国事和朝政也便罢了,但关于仪元皇贵妃,和从安公主的事,他都大致跟她讲了一下。
傻妮听的唏嘘不已“这位娘娘真是厉害,自己都活不了了,还要护住自己的孩子。”
于渊的回复很淡“为母则刚吧。不过,你说的对,她确实也够厉害,很多母亲就算想护住自己的孩子,在那种情况下,也不一定有护住的能力。”
傻妮点头。
对于他说的深宫争斗,算是有了初步认识。
不过相对于仪元来说,她更悲哀于从安公主。
“原本以为,穷人家的女儿,不由自己,都是听父母之命嫁人的。没想到她们生来富贵,锦衣玉食,最后也过的这么苦。”
这是皇室的责任和悲凉,于渊并不像多说什么。
但他转头,看见傻妮忧伤的样子,又忍不住劝说几句“自己强了,很多事情便能自己做主。如果自己不强,就只能任他人安排。也不单是皇家或者普通百姓家,而是在每个人身上。”
傻妮默了半晌,才轻轻点头“嗯,是呢,总要自己有想法,有办法,才有机会扭转事情。”
说完,又忍不住抬头去看于渊。
他今天真的好奇怪,不但与她说话,还与她说了这么多闲话?
是真的闷了,给她讲故事?还是另有深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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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线往南梁那边走一走,傻妮的身世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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