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是阎百川接受日国的支援,那是有的,但他知道轻重,精明的吃掉了糖衣,避开了炮弹。
可如今,阎百川在这次北方战争中再次成为失败者,等待他的只有下野,而如果这件事被捅出来,民众可不会知道阎百川只吃了糖衣。
“此事一旦泄露,全国百姓只会指着我唾骂!”阎470百川痛呼一l声,懊悔不已,而如今,那位‘东楼先生’早已离开太原,阎百川就算想抓起来证明清白也是不可能的。
孙楚仔细翻阅了电报,皱眉深锁一l阵后,若有所思道:“莫非……这东北军是准备对山东下手吗?”
“嗯?!”阎百川猛然回过神来,蹭到桌前将密电翻过来仔细查看。
啧啧道:“刚才我竟然没发现,他薛霖的胃口竟然这么大!”
“山东的韩馥渠手下有第六军和十二军两个军四个师,韩馥渠这些年与蒋委员长分庭抗礼,截留地方税收不说,还组建私军,嫣然成为了新的山东军阀,手下至少有七八万人,而且孙桐的二十师拥有三个旅,一万五千多人,战斗力彪悍,又有黄河天堑,镇北军能攻得下来吗?”孙楚不由凝眉起来:“而且,山东虽说半独立却任然是能算蒋委员长的地盘吧。”
“哼,每年税收全部截留,蒋委员长还巴不得收拾了这家伙呢!”阎百川重哼一声。
揉着额头躺在椅子上:“算了,先管好自己吧。”
“主席……”孙楚担忧道。
阎百川挥了挥手:“连续两次下野,我也不配再做山西主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