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击!司号兵!吹号!”险些逃过一劫,脸颊被子弹擦了一条血痕的警卫营长大声叫喊着,指挥着士兵们反击,他知道,要是匪徒劫持了邵主席,自己的前途也算是完了。
司号兵手忙脚乱的拿出军号,开始吹响。
不一会儿,兰州军营内早已被枪声惊醒的士兵们纷纷涌出了营帐,开始在军官的指挥下向城北聚集。
“邵力子呢!”南滨河桥中心,黄包车被横在两侧形成掩体,萧丁山指挥着特战队员们与甘肃新军对射,吸引火力,随后来到了马车前。
拉车的黄马已经被乱枪打死,一名年轻儒雅看起来像是秘书的年轻人倒在马车上,肩头已经被一颗子弹打碎,鲜血将左臂染红,却仍然拖着身子挡在车门前,镜片下那双眼珠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拿着双枪靠近的黄包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