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我们的战友!”许英智慷慨激昂道。
友人决然的话语在耳边回荡,就像一个烈士般。
周博恩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许英智手腕上多了一条丝帕。
那是陈月给晕车的许英智擦嘴的丝帕。
周博恩浑身颤抖着,扶着额头,抿着嘴,泪水忍不住往外流:“可惜我是文学系毕业,法律那些框框条条看的我头疼。”
那只手腕裹着丝袜的大手啪的一声排在周博恩肩头。
“我走了。”清脆坦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当周博恩再起抬起头来时,只看到许英智走出医院大门的背影。
黑云压顶、暴雨急骤的曲阜,一名长衫的年轻人走在雨中,走上了医院门外的阶梯中央,面向汇集在这里的数万佃户,挥舞起手中的文件。
周博恩走到大门口,扶着门框,大雨之下他听不清许英智说了什么。
但下面数万佃户们爆发出了排山倒海的声势,他们仿佛一群虔诚的信徒,狂热的怒吼渐渐汇聚成一个震荡天地的词——“罢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