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们残酷镇压,震惊全国!
华夏一时间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
9月9日,曲阜车站. .......
距离曲阜特殊法院判决三日后,一个炙热的下午,许英智手捧着一个瓷器小盒子,坐在长凳上,静静的等待着火车。
周围人来人往,不少获得自由身的农民正欣喜的搬家移民。
换了一身着装的许英智和周博恩并没有被人认出来,甚至连想要给他们送行的农会的大家也被他拒绝了。
一旁周博恩正小心翼翼的整理着一个藤箱。
在藤箱里,是整整七个瓷器小盒,每一个盖子上都用小红条写着一个名字。
而许英智手中呵护着的瓷器小盒,红条上写着“陈月”二字。
最终还是没能熬过来,在开庭的那天,她停止了心跳,许英智甚至到判决结束后回到医院才被告知。
他没有责怪医生,也没有责怪早一步知道消息的周博恩,只是安静的处理着他们的后事。
“李大哥的家人不知下落,我们只有在济南将李大哥的骨灰盒交给第四师,希望他能入英雄碑,沈鹇云和孙晨他们父母都是天津的农民……”周博恩一点一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写着写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真是没用啊!哭什么!”周博恩给了自己一巴掌,咬着牙自言自语道:“他们做了一件惊天动地必定载入史册的大事!你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说着说着,眼泪就是如决堤般。
他怎么也擦不掉,干脆起身,放0.9下本子,对旁边抱着陈月的盒子,看着手腕上的丝帕发呆的许英智道:“我去厕所洗个脸。”
“嗯。”许英智涣散的双目渐渐聚光,对他微微一笑。
周博恩看的心疼不已,有些失魂的缓缓离去。
还未走多远,人潮中突然跑过来一个人将他撞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饶是读书人的周博恩也怒目呵斥道:“怎么走路的?”
话音刚落,周围四面八方突然涌现出十数名暴徒,他们个个黑布遮脸,眼神凶悍,身手利索地掏出短枪,将一颗颗子弹发疯似地打入许英智的身体!
鲜血瞬间洒满了站台,枪声和惊呼声震荡了整个车站!
倒地的周博恩浑身冰冷,眼中只剩下友人浑身冒出数十个血孔,将瓷器盒紧紧抱在胸口缓缓倒地的身影。
“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