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她说要去曦国,应该已经上路了吧,不会回来了。”
“是吗?”威子沮丧的低下头,他以为良子走了这么久,回来至少要来看他一眼,没想到人都到了陇城却没有回来。
她说“他是这么说的,应该是吧,你还有事吗?我们要出去了。”
“哦,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威子尴尬的对他们点了点头,转身跨出门去。
他们刚要出门,威子又转过身来,
“对了,我我还有个兄弟,他去年离世了,如今院子空着,距离这里不远,要是不嫌麻烦的话,可以让你兄长住在那里。”
苏悟愣了一下,威子说的应该是牧虎的院子,她心里满满的愧疚,“这样怕是不妥吧?”
“没什么,院子空着也是空着。”威子道,“既然是良子没有将话说清楚,就当我是替他补偿你们吧。你们先住着,租金什么的暂时不提,这样行吗?”
苏悟看进威子的眼中,那里藏着细不可查的期待,或许这两处院子冷清了太久,他想找回一些熟悉的气息吧。
“那就麻烦你了,不过租金该给还是要给的,你那朋友卖给我的价格也算公道。”她客气的说。
威子勉强勾了勾嘴角,“行,我先带你们过去。”
“好,有劳了。”
两人跟在威子的后面,穿过两条巷子,停在牧虎原来居住的院子。
“这里我经常来打扫,里面东西一应俱全,今日晚了,若是有什么需要,明日再去买也不迟。”威子说着,将门打开。
简单的小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院墙边上还种了几株她叫不出名字的花。
“那是我那位兄弟在山上随手采的,在这里养了有两三年了,一直开得很好。”威子解释道。
牧虎竟还有这样的一面,她从未发现。
那时她很少来这里,就算来了也只在门口叫上他便走了,从来没想过要走进来看看这粗鲁的大汉是如何一个人生活的。
“他应该是个极细致的人。”她说。
“这你就说错了。”威子笑道,“他是个粗俗的人,他若知道我这样说他,怕是要跳起来与我理论了,可他就是个大老粗,这细致的一面也只在这一角而已。”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这是院子的钥匙,你先拿着,若是没事,我便不打扰你们歇息了。”他说完,转身要走。
“你就这么放心让我们住着?”苏悟对着他的背影问道。
“良子选的人,应该没错,你们放心住着吧。”
说完,他匆匆离开。
秦松仁狐疑的来到她身边,“你认识他。”
“认识。”
“他口中说的良子不会就是你吧?”秦松仁猜测道。
“是我。”苏悟答。
“他不知道你是女的?”秦松仁说,“不对啊,就算他不知道你是女的,你站在他面前他也该觉得熟悉才对,怎么会将你当做另一个人呢?”
她白了他一眼,“你话很多。”
“不多怎么行?”秦松仁侧头看着她,“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谎话,我总要帮着圆谎啊,如果不多问一些,万一哪一日我一不小心说错了话,你的谎言就站不住脚了。”
“我们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我相信你也能记得住,不会露馅。”她推开他,向其中一间屋子走去。
秦松仁连忙跟上,“那可不一定。我发现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既然你将我留在身边,是不是要多告诉我一些?”
苏悟顿住脚步,转身。
好在秦松仁反应快,没直接撞在她身上,“如何?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是不是?”
“你是不想在这里住是不是?”她不耐烦的说道。
秦松仁耸耸肩,右手轻轻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表示他不会再多话。
苏悟转身继续往屋子里走。
屋里的确如威子说的那样,收拾的很整洁,“这房间里的东西,除了床,其他的一律不允许动。”
“刚才那人可没说。”秦松仁惊呼道。
“现在我说了。”苏悟转头看他,“要不然你去外面住,我一文钱都不给你。”
秦松仁抽了抽嘴角,想说她摆明了是在报复他话多,可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谁让他现在身不由己呢。
“先休息,一个时辰以后买饭送到我那院子里。”她扔了二两银子给他。
“真当我是小厮了?”秦松仁不悦道。
“难不成还要我像伺候公子一样伺候你?”她瞪他一眼,“明日早饭,我买了送过来。”
秦松仁这才恢复如初,“要是这样的话,我便没什么意见了。”
“走了。”
“哎你等会儿。”见她要走,他快走两步拦在她面前。
“干什么?”
“我我让你帮我问珞魅的事情,你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