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直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下子被别人觊觎了,然后离自己越来越远。
“那就好,过几日我再去看看曦哥哥,省的他心里惦记着。”廖飘滢冲着廖旭道,“对了,父亲母亲何时能回来?”
“估摸着后日就能抵达京都城,还有那日的事也查清楚了,几个闲来无事的地痞无赖乱嚼舌根,说乱七八糟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等母亲回了京都亲自去找太后娘娘谈谈,你是廖家嫡长女,总不能一直不清不楚的搁置在这座县主府上吧。”
廖旭安慰,“放心吧,只要太后娘娘还想让廖家效劳九王府,就不会亏待你,到时候九王爷迎你进门,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廖飘滢点点头,“大哥说的是,飘滢不急这一时半刻,越是被误会被欺负,将来真相大白于天下那一刻,大家才会觉得飘滢了不起,大哥不必担心,飘滢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廖飘滢自认为自己比那些娇滴滴的贵女要强一百倍不止,不会因为这点困难就被击败。
廖旭点头,宠爱的摸了摸廖飘滢的乌黑秀发,“那就好,飘滢是廖家嫡长女,自然不同凡响。”
又说了一会子话,廖旭找了个借口离开,“大哥得空就来瞧你,缺什么尽管和大哥提。”
廖飘滢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大哥,我听说子衍回京了,大哥有没有看见他?”
廖旭顿了下,摇了摇头,“外面都是瞎传的,你别跟着凑热闹,子衍若是回京肯定会告诉你我,再说子衍身份特殊,大长公主一家都在渭河,无诏不得擅自离开渭河,若被人发现就是杀头的死罪。”
廖飘滢听着这才没了话,但看着廖旭的目光闪烁,心里大约猜到了什么,只是面上不显。
“大哥说的是,子衍若真的回来了,一定会告诉咱们的,除非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廖旭淡淡嗯了声,随后才离开了县主府。
廖飘滢陷入了沉思,她忽然觉得连廖旭也变得很奇怪,神色躲闪,似乎有什么在隐瞒着自己。
“去查查,大哥这两日都见了什么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茉儿忽然道,“县主,少爷一向对您疼爱有加,不会做一些伤害您的事情的,或许是有什么苦衷不便言说,不想让您掺合进来,所以才没告诉您。”
廖飘滢瞥了眼茉儿,轻笑,“瞧我都气糊涂了,我和大哥一母同胞,大哥又怎么会陷害我呢,罢了。”
转眼又过了两日,廖飘滢这一病反而更严重了,小腹处钻心刺骨的疼,让廖飘滢忍不住浑身冒冷汗,小脸煞白煞白的。
“县主,您这是怎么了?”茉儿一进门就廖飘滢半撑在桌子上,吓的立即迎了上前,“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廖飘滢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渐渐的快要失去意识,脑海中却闪过赵曦的脸庞。
“曦……曦哥哥?”
廖飘滢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于是揉了揉眼睛,睁的大大的,又惊又喜。
“曦哥哥!”
赵曦面上含笑却未达眼底,一袭黑色长衫领口处是用金线绣成的蟒纹,衬的他越发尊贵霸气。
“前几日病着不方便来瞧,今儿身子好些了才来看看。”赵曦站在门口,目光时不时的在廖飘滢身上徘徊,似是有些愧歉,“那日的事……。”
廖飘滢忙摇了摇头,一副既委屈又不肯说出口的大度模样,强忍着不适,“曦哥哥,我听大哥说了,都是茉儿没说清楚,飘滢不怪曦哥哥。”
廖飘滢想要坐直了身子,稍稍一动,整个人钻心的疼,小脸煞白煞白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鬓角的长发紧贴在两颊处,湿漉漉的。
“曦哥哥……飘滢好痛。”廖飘滢有些害怕和惊恐的看着赵曦,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浑身像是被撕扯一样的疼。
“九王爷?”
廖旭匆匆赶来,见赵曦在还有些惊讶,又看了眼廖飘滢,见廖飘滢还完好无损便松了口气,随即看向赵曦。
“搬家那日发生的事终究是九王府的疏忽,前几日身子不适无法前来,今儿才稍好转,外面流言蜚语极多便想着过来瞧瞧。”赵曦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丝担忧。
“九王爷不必担忧,几个市井小民聚众闹事,已经处理妥当了,飘滢前些日子许是赶路着急了,初来京都身子有些不适,所以并未去九王府探望。”
廖旭面带笑意的解释,转而扭头进了门,看向了廖飘滢,“身子好些了吗?”
廖飘滢强忍着剧痛摇了摇头,赵曦扭头瞥了眼侍卫,“去请太医来。”
“不必了,九王爷这是飘滢前两年落下的毛病,只要歇一会,吃了药就无碍了。”
廖旭摆摆手阻拦了侍卫去找太医,生怕被赵曦看出什么端倪来,又道,“来时丫鬟说飘滢身子不适,我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
廖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