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从小一起长大,谁也不愿做谁的影子活着,相较而言,这位李二姑娘倒是看得通透,而李大姑娘被李夫人宠着长大,目光么,怎么会低头关注低微的事呢。”
李絮看得清人情冷暖,婆家喜欢和夫君的喜欢总该占一样才行,李玫是样样不如意,将来的日子又怎么会好呢,更别提李絮这个庶女了。
“小姐,这位李大姑娘看上去似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宋婧颌首,“盯紧了,她若敢伸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姐放心吧。”画眉点点头,暗骂李玫不知死活。
次日一早大夫人被放了出来,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昏迷,高烧不退,还是送饭的丫鬟发现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请来了大夫折腾了两个多时辰,大夫人才算退了烧,蕙香是一脸后怕,寸步不离的守在大夫人身边。
大夫人费力的睁眼,蕙香大喜,忙道,“夫人,您醒了。”
大夫人平缓了一会,最后掀开了被子,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的难受,蕙香忙扶住了大夫人。
“夫人,您快躺下吧……”
大夫人摇了摇头,“伺候我穿衣,去梧桐院。”
这一夜大夫人想通了很多,不管成与不成,这最后一试总该试试,面子都是死的,只要宋轩无恙即可。
蕙香拗不过大夫人,只好替大夫人穿上衣裳,扶着大夫人去了一趟梧桐院。
“郡主,大夫人来了。”
临裳郡主闻言手顿了顿,然后又笑了笑,“她倒是想的明白,请进来吧。”
说着临裳郡主放下了手中棋子,扭头看了眼宋婧,宋婧忽然道,“母亲,李家姑娘的确不适合轩哥哥,以往轩哥哥对女儿不错。”
临裳郡主点点头,“轩儿那孩子是个不错的,配给李玫实在可惜。”
不一会大夫人进门,大夫人见了临裳郡主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了,手里还捧着一根长鞭。
“求二弟妹原谅大嫂的糊涂,要打要罚,我绝无怨言。”
临裳郡主抿了抿唇没开口,大夫人见状直接拿过鞭子,对着自己的身上狠狠的抽了几鞭。
不一会大夫人脸色越发苍白,额上渗出一粒粒豆大的汗珠,衣裳也被抽破了,隐隐带着血迹。
大约抽了数十下,临裳郡主才下地夺回鞭子,“罢了,大嫂既然这么有诚心,以往的事不提也罢。”
大夫人闻言虚弱的冲着临裳郡主笑了笑,“二弟妹,日后婧姐儿就是我的女儿,我一定拼死护着,此生绝不再做任何对婧姐儿有害之事。”
临裳郡主脸上的表情才松动了不少,亲自拉着大夫人坐在椅子上。
在临裳郡主看来与其找个敌人,不如化解恩怨,以备不时之需。
大夫人是彻底对宋晏对大房失望了,宋晏可以为了自己的前途,丝毫不顾及宋轩的未来,甚至连自己的死活也没顾忌。
临裳郡主之所以答应大夫人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宋轩,第二大夫人为了自己的儿子决不让步,就冲这一点,临裳郡主就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
大夫人一脸愧疚,“以往是我糊涂,看不清局势如今也不想那么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争来的未必就是自己的,更是差点连累了婧姐儿……”
上头胜负未定,大夫人争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见大夫人是真心悔改,临裳郡主欣慰一笑,“罢了罢了,暂不提这些事了都过去了,只要大嫂记着,谁敢算计婧儿,我是死都不会让过他们的。”
大夫人的心尖一颤,似乎感受到了临裳郡主的决心,点了点头,“婧姐儿的事就是大房的事,这笔情,我记下了。”
大夫人是发自内心的愧疚,更是庆幸临裳郡主并没有不理会自己。
大夫人许是受伤太重,脸色越来越难看,紧紧的抓着临裳郡主的手,“二弟妹,轩儿就说我的命根子,求求你救救他,绝不能娶了李玫做妻,日后我这条性命就是你的。”
临裳郡主见状,这一刻她们都是母亲,没有那些繁琐的事情只剩下母亲的身份。
“先回去养好身子吧,余下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她想嫁就让她嫁吧。”
临裳郡主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拍了拍大夫人的胳膊,又看了眼几个丫鬟,“你们几个快把大夫人抬回屋吧,找两个大夫瞧瞧,好好伺候着。”
大夫人还未从临裳郡主的话中回神,如今宋石堰和宋晏都赞同,大夫人就是想拒绝都难,根本撑不了多久,临裳郡主怎么会又说让李玫嫁进来呢。
大夫人许是慌了神,一把捉住了临裳郡主的胳膊,似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二弟妹……”
临裳郡主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珠钗,笑的略有深意,“回去歇着吧。”
大夫人这才松了手,脑子里不断的想着临裳郡主的话,那一根簪子她和熟悉,是忠毅侯府嫡媳都有一根,大夫人那一根不慎被摔碎了,临裳郡主那一根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