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慬。”江沁歌上前两步,昭慬郡主却冷着脸,“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只是在路上碰见了。”宋婧淡淡的解释,似并不想和廖飘滢有什么牵扯。
“是啊,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你没事吧?”廖飘滢收敛了笑意转而变成一副担忧的神色。
昭慬郡主冷冷一哼,“想看笑话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的!”
上一次廖飘滢被当众诊出怀有身孕,名声跌入谷底,就算是为了讨好明肃太后费尽周折,可那一份结缔永远都在,只是面子上不提罢了,那次昭慬郡主没少奚落廖飘滢,今儿廖飘滢就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廖飘滢一脸的委屈,“昭慬,我知道咱们之间有些误会,可是上次在慈和宫不是已经说清楚了么,我是好心来看你的。”
昭慬郡主根本就不相信廖飘滢,脸色很不善,一旁的丫鬟清了清嗓子,“飘滢县主,我家郡主近日情绪不稳还需要静养,长公主吩咐外界的事一概不准提起。”
廖飘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睛里分明就是笑意盈盈,居高临下的看着昭慬郡主,似是鄙夷。
昭慬郡主胸口上下微微起伏,是用力压制着才不至于发泄出来,面上尽量保持着大方得体的微笑。
“翠儿你下去吧,我们几个好好聊聊。”昭慬郡主摆摆手,让身边的丫鬟都退下。
昭慬郡主瞥了眼廖飘滢,“恭喜飘滢了,终于心想事成可以得偿所愿的入九王府了,等我身子好了,一定讨杯喜酒喝。”
江沁歌看了眼宋婧,这两人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宋婧一个眼神示意,江沁歌低着头佯装没听见。
没出事之前廖飘滢名声极好,做九王妃绰绰有余,可如今出了事,做个侧妃都勉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做九王妃,更没有机会摆喜宴,只能一顶小粉轿灰溜溜的抬进府,做个贵妾。
廖飘滢微微笑,并不气恼昭慬郡主的讽刺,“只要能陪在曦哥哥身边,不必承欢他人身下,就是做个丫鬟我也愿意,我相信曦哥哥不会亏待我的。”
这话说的委实够大胆的,就像是在宣誓什么一样,果不其然,昭慬郡主脸色立即就变了。
廖飘滢拍了拍昭慬郡主的手背,“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多想了,好好调整自己的情绪才是,免得长公主也跟着上火,人嘛,总要往前看才是,这样整日糟践自己的身子,如何对得起身边关心你的亲人呢。”
昭慬郡主紧紧攥着拳,似是又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事,整个人都处于愤怒之中,紧咬着唇才不至于失了理智。
“昨儿个我进宫去探望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还想要给你赐婚呢……”
“飘滢县主。”江沁歌忍不住打断了廖飘滢的话,“之前如何与昭慬已经无关了,你又何必再提起这些,若是有本事,倒是让太后娘娘给一直宠爱有加的飘滢县主赐婚啊,昭慬虽然没有福气进九王府,但照我看来,飘滢县主也不见得有这个福气吧?光打雷不下雨的话听得多了,飘滢县主还不是一样被九王爷拒之门外?”
江沁歌这话可谓十分犀利,一针见血,狠狠的将廖飘滢脸上的面具撕扯下来,让廖飘滢也陷入了难堪之中。
江沁歌本来没有意思针对廖飘滢,只是越听越过分,实在忍不住
了。
“江妹妹?”廖飘滢眼眶泛起了泪花,紧紧咬着唇,“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江沁歌莫名一阵反感,对廖飘滢失去了耐性,见不得她哭哭啼啼柔柔弱弱的样子。
“今儿是来探望昭慬的,不是看你来吵架的。”江沁歌脾气发不出来了,只是忍不住嘟嚷着。
昭慬郡主并没有觉得赢了廖飘滢的快感,整个人情绪已经不高涨,脸色依旧苍白,站起来的身子十分单薄瘦弱,好似风一吹就能走一样。
廖飘滢吸了吸鼻子,“是我的错不该提起这个,昭慬向来大度,肯定不会与我一般计较的。”
廖飘滢心里恼死了江沁歌,只是面上不显,一脸歉意的看着昭慬郡主。
“昭慬,如江妹妹所说的,我自己还是个笑话呢,豁出去了脸面连个名分都没有,让廖家被人指着鼻子骂,背后戳着脊梁骨,其实莫公子一表人材风度翩翩,除了身份有些低微,余下的真没得挑,到时候你还可以穿着凤冠霞帔坐花轿被抬进莫家,不像我……。”
廖飘滢肩膀有些颤抖,一脸真诚的看着昭慬郡主,一旁的江沁歌忽然有些内疚,她只是一时口快不想针对廖飘滢的,却不想直接戳到了廖飘滢的伤口,又听这番话,更加自责了。
几个人的神色都被宋婧纳入眼底,有廖飘滢在的地方,宋婧一刻也不敢松懈,三言两语就让江沁歌满心歉意,还不忘刺激了昭慬郡主。
果然,廖飘滢的话触动了昭慬郡主的底线,昭慬郡主的情绪瞬间失控,一把挥开了廖飘滢的胳膊。
“不用你假惺惺,我知道你心里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
廖飘滢猝不及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