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宋婧有那一张花容月貌,原来是继承了临裳郡主。
莫夫人踌躇了许久,始终不见临裳郡主开口,却见临裳郡主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悠闲从容的品尝着茶点,并没有算账的
意思。
莫夫人此刻越发的摸不透临裳郡主的意思了,只是坐的时间越长,心里越来越底了,渐渐的有几分坐卧不安,脸上开始渗透一层细腻的汗珠,只觉得怀里揣着银票越来越沉了。
“临裳郡主……。”莫夫人还是没顶住压力,先一步开口了,“这件事其实就是个误会,正良是喝多了,并无意冒犯琅华郡主的,他也已经知道错了。”
莫夫人小心翼翼地看向了临裳郡主,临裳郡主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件事,小女既然打了莫公子,这件事就算是有了个交代了,莫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莫夫人一听这话不仅没有松口气,反而心紧提着,多少人都说过临裳郡主是个不好相处的性子,今日一看和颜悦色,莫夫人却越来越不安了。
“其实这件事不怪琅华郡主,都是小儿的错,郡主可千万别责怪琅华郡主,小孩子不懂事,一时生气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们做大人的怎么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呢。”
这话别说是临裳郡主听着忍不住冷笑了,就连弦月都忍不住汗莫夫人的厚脸皮。
“我知道。”临裳郡主淡淡的应了。
莫夫人犹好一会,见临裳郡主并没有开口要银子的事,心想着或许是临裳郡主看不上银子,再者就是私底下已经劝诫了宋婧,所以才来出面和莫夫人协调,两方互不损失。
莫夫人点点头,松了口气,“那就好,既然郡主忙,那我就不多打搅郡主了,咱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谁也不许再提了,郡主放心,莫家绝对不会承认是琅华郡主打了小儿的。”
临裳郡主勾唇,“那就多谢莫夫人了,弦月,送客。”
莫夫人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冲着临裳郡主微微笑,“姑娘留步吧,我认得路自己走就可以了。”
弦月听着就止住了脚步,莫夫人走了几步忽然顿住了,扭头看向了临裳郡主手旁的锦盒。
“临裳郡主,既然两家都握手言和了,那桌子上那个是不是该还给我?”
莫夫人说着往回走了几步,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锦盒,刚要触上,临裳郡主素白纤细染着凤仙花指的手轻轻扣了锦盒。
“莫夫人,一码归一码,你儿子污蔑我女儿,我女儿打了你儿子,两两相抵我可以不计较,但这个却不能给你。”
莫夫人的手讪讪抓了个空,伸在半空有些尴尬,“临裳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临裳郡主挑唇一笑,眼眸中却没有半点笑意反而是冷冽十足,“莫夫人,忠毅伯府可不想落了个包庇罪犯的名声,到时候被人检举,忠毅伯府可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轻飘飘的,落在莫夫人耳中却像是一声闷雷,轰然炸开了,脸色立即变的有些不自然了,“临裳郡主的意思是?”
“郡主的意思是要将这个交给府衙,刚才已经派人去报官了,若不莫夫人及时赶到,估摸这回这些东西已经在府衙了。”弦月低声说着。
莫夫人脸色彻底惨白了,急了,“临裳郡主刚才咱们不是都说好了么,互不计较,您这不是要将莫家置于死地么。”
临裳郡主勾唇冷笑,“莫夫人还是没听明白吗,莫家和忠毅伯府本就是互不干涉的两家,莫家死活于我何干,忠毅伯府可不敢包庇罪犯!”
莫夫人被临裳郡主的话惊了,比起临裳郡主,莫夫人宁可和宋婧交谈,不像是临裳郡主,三言两语就被绕进圈子里了,表面上看着是个无害的,实际却是将莫夫人逼入了死角。
“临裳郡主,有话好好说又何必这样呢,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临裳郡主大恩大德莫家没耻难忘。”
莫夫人丝毫没有犹豫地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银票,“这是十万两银票,就当作是莫家给琅华郡主压压惊的,还望临裳郡主笑纳。”
临裳郡主看都没看一眼银票,面上依旧是淡淡的从容不迫,“莫夫人客气了,这银子还是留着给莫公子多准备些吃的喝的吧。”
这话听着让莫夫人有一股毛骨悚然,背脊都凉透了,“临裳郡主……”
临裳郡主站起身,瞥了眼弦月,“送客吧,务必让莫夫人坐上马车安然无误地离开忠毅伯府,莫夫人,失陪了。”
看着临裳郡主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根本没将那十万两银票放在眼里,而且还是一心要置莫家于死地,莫夫人心都跟着哆嗦了,难怪大家都说临裳郡主是个难缠的,果然不假。
“莫夫人,这边请。”弦月这个方向。
莫夫人急的汗如雨下,哪里肯走,这一走没到一会功夫就会被请进大牢,莫夫人咬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