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飘滢故意示弱,目光紧盯着莫清清,果不其然莫清清眼中的防备消散大半,整个人也松懈了,取而代之是一种得意忘形。
“飘滢县主别误会,我可没那个意思威胁,我自然是相信飘滢县主的诚意的,再说我大哥虽然性子有些不着调,但莫家每日吃穿不愁样样不比长公主府里的差,我相信昭慬表姐嫁给大哥以后,有个人管着,大哥一定会有所收敛。”
莫清清忽然对昭慬郡主没了愧疚感,反而一副理直气壮,莫家不缺吃喝做个闲人也不错。
廖飘滢点点头应了几声,莫清清又看向了廖飘滢,“那我现在怎么办,我不想做个良妾,我要做侧妃娘娘将来生下儿子身份地位高了。”
要不是在廖飘滢面前,莫清清都敢做九王妃,只不过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侧妃,到时候进了宫最差也是四妃之一。
廖飘滢看着莫清清这一幅姿态,嘴角抽了抽,人一旦蠢起来还真是可怕至极,太过抬举了自己。
“眼下就有一个好机会啊,典当铺在转手,我若是莫家能够买下这间铺子,日后莫家旁的产业也能顺利些,一来二五去清表妹可就不单单是莫家姑娘的身份了,若是九王爷有心替莫家争取一个皇商的身份,莫家老爷再做个小官,从此扶摇直上,再做个侧妃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廖飘滢伸手替莫清清倒了一盏酒,“既然来了京都城没有产业只空有银票,与暴发户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低贱的商人之女么,士农工商,商人得地位是低贱的,清妹妹又如何以商人之女入九王府呢。”
莫清清听着脸色一变,“我听母亲说那间铺子很多人在抢,单单那位陆夫人就出了五十万两银子,三日后还有个什么竞价,若真如此,依莫家现在手里的银子未必争的过这位陆夫人。”
听廖飘滢这样一番话,莫清清也对典当铺有了新的重视,自然是希望莫家能够争取来典当铺,立足于京都城。
“那间铺子本来的价值只有二十万,最多不超过三十万两,如今陆夫人是来者不善,但若是咱们两家联手,各出一半的银子胜算不就大了么。”
廖飘滢话落,莫清清又不傻立即警觉的看着廖飘滢,廖飘滢故作不知,“清妹妹,咱们立下个白纸黑字,廖莫两家各出一半,廖家拿地契,莫家拿房契,至于名头么我让给莫家,至于盈利什么项目日后再议,也全有莫家掌管,只是年底分红的时候一家一半,再对外宣称这间铺子就是莫家的,你看如何?”
莫家少出一半银子,这铺子还说是莫家的,这不就是天上掉陷饼的好事么,莫清清惊讶的看着廖飘滢,“飘滢县主为何这样做?”
廖飘滢低着头一脸的惆怅,茉儿小声道,“我家县主都是为了九王爷,九王爷与我家县主之间有误会,却又不肯见我家县主,若是有个人能在九王爷面前劝劝”
莫清清了然,一幅原来如此的模样,“放心吧,这件事我明白了,飘滢县主就不必操心了,回头我去找母亲说说这件事。”
“那就全依赖清妹妹了。”廖飘滢举起酒盏,两人各自一饮而尽,莫清清还是留了个小心眼,并没有将陪着昭慬郡主去寺里的事说了,很快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人一走,廖飘滢的脸色就冷了,“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惦记曦哥哥,等我拿到了铺子”
廖飘滢忍了又忍,从未见过这样厚脸皮的人,简直恬不知耻!
“县主何必动怒呢,莫家要不是手里头有银子,咱们还瞧不上她呢,浑身就是一股暴发户的铜臭味,九王爷才不会看上她呢。”茉儿都快听不下去了,撇撇嘴忍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廖飘滢忽然笑了笑,“上次打点太后娘娘我手里面银子已经不多了,不到万不得已不必去老宅那边,有了莫家这个替死鬼买账,最好不过了。”
“还是县主手段高明,将来等元和长公主知道昭慬郡主被算计了是因为莫清清,绝对不会放过莫家的,到时候县主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茉儿一脸崇拜的看着廖飘滢,在她眼中,廖飘滢无所不能每一次出手都能让对方吃哑巴亏,没吃说理去。
廖飘滢想了想,两家合伙拿银子,胜算又大了不少,这间典当铺她势在必得。
莫清清回府就把廖飘滢的话状转述给莫夫人,莫夫人半信半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母亲,她只出钱每一年还拿着分红,样样都不需要插手操心,全是靠咱们经营,明明是她占了便宜,我们吃了亏。”
莫清清相信廖飘滢绝对不敢欺骗自己,否则吃不了兜着走,捅出昭慬郡主的事,元和长公主不仅饶不了莫清清,就连九王爷也会厌恶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
所以莫清清笃定这件事是真的,廖家家大业大,实在犯不上欺骗自己。
莫夫人点了点头,丫鬟忽然走了过来,“夫人,竞价已经开始了,三日后结束,这三日里谁竞价最多铺子就归谁。”
莫夫人挑眉,“怎么又改了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