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九王府送来了请帖,陆斐以公务繁忙回绝。
自从陆斐回京以后,再没踏足过九王府半步。
这是陆赋最想见到的,而陆斐也没让他失望,陆斐反倒是和墨王府走的近了些。
转眼,闵氏已经逝去了一个月,陆斐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脸上再也没有出现过笑容,杀伐果断,手段残忍,频频立功。
廊下站着一抹娇俏动人的身影,元瑜陷入了沉思,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陆斐了,本以为这一世改变了许多,绕来绕去,终究还是走上了前世的老路么。
元瑜叹息,心里默默替陆斐心疼起来。
“想什么呢?”临裳郡主大老远就看见了元瑜站在廊下发愁,便走上前询问,“逝者已矣,节哀顺变吧,别想太多,你舅母若是在世一定不希望看见你这样。”
元瑜敛眉,“多谢义母关心,人各有命,这些日子我也看开了。”
临裳郡主点了点头,拉着元瑜坐下,聊着天,心里不免有些惆怅,和闵氏呆了十几日,对闵氏的性子很是喜欢,好好的一个人说走就走了。
元瑜对临裳郡主有几份愧疚,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开口,眼眸微闪,只当作不知情。
夜黑如墨,陆斐一袭常服都是跨入墨王府,成了墨王府的坐上之宾,来的不仅有墨王,还有许久不见的宣王爷。
“以往是陆斐年轻气盛不懂事,多有得罪,还望宣王爷大人有大量,不予计较。”
陆斐手执一杯酒站起身对着宣王举起酒杯,态度谦卑。
宣王瞥了眼墨王,又看了眼陆斐,“陆大人哪里话,咱们之间哪有什么恩怨,陆大人也是依法办事,本王不会计较的。”
说着宣王同样举起酒盏,两人一饮而尽。
“既然喝了这杯酒,以往的恩恩怨怨就不计较了,来,都坐。”
墨王招呼着陆斐坐下,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墨王时不时对着宣王使了个眼色。
“家父身子不适,陆家的事日后就由陆斐来处理,既然来了陆斐给各位带了一份见面礼,以示诚意。”
说着陆斐看了眼墨王,又看了眼四周的侍卫,墨王一个眼神,众人退散只剩下三人。
“九王爷身边有个叶凛,此人医术高明,极擅长毒术,就是解徐州城疫病的那位。”
陆斐说着,眼中不掩悲痛,每说一个字就像是费劲了巨大的力气。
“实不相瞒,康家的事九王爷早就知情,也命陆斐一定要对康家绝不姑息,可谁想到康家就是无辜的呢。”
墨王听完眼中露出了一抹微笑,“康恒胆子小,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呢,必然是个误会,这件事还要多谢陆大人英明神武还康家一个公道。”
“是陆斐份内之事,墨王爷不必客气,今日陆斐要说的也是关于九王爷的。”
陆斐说着沉默了一会。
两位王爷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对赵曦的事并不关心。
“九王爷早在十年前就中了毒,名唤醉生梦死,若无解药,一生无子。”
陆斐缓缓说着。
宣王惊讶的看着陆斐,“为何醉生梦死?”
“中醉生梦死的毒,一生不得行周公之礼,一旦破戒立即引发身体中的毒,五年之内必死无疑,若不破戒一辈子都不会复发,此毒无药可解,只能找到下毒的药引子,是制毒之人的心头血,服血三年,立即不药而愈。”
陆斐不动神色的说着,宣王有些诧异,“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毒,实在罕见。”
墨王却是笑了笑,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是面上不显露半分。
“九王爷早就知晓自己中了醉生梦死,轻易不敢破戒,只是早在一年前廖家兄妹回京之日就已经破了戒,只是对外并不宣称,瞒得紧。”
话落,墨王惊讶的看着陆斐,“此话当真?”
“九王爷向来谨慎小心,对廖家颇为信赖,对廖家两兄妹毫无戒心,那日在廖家举办接风洗尘宴一时醉酒,九王爷和廖飘滢成了好事,此后九王爷便恼了廖家,一心要置廖家于死地。”
陆斐话落,宣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九王爷对廖家下狠手,击垮了廖家。”
“九王爷一直怀疑廖家背地里投靠了皇上,故意设计自己,如此才不信任了廖家,试问这世上又有几个高门贵女会用这样的手段,廖家回京,太过别有用心了。”
一番话说的二人惊讶许久,宣王进京都早,对廖家的事略知一二,陆斐说的一样都没错。
墨王对醉生梦死元是了解的,只不过并不知晓赵曦中了毒,而且还破了戒,引发了身体里的毒,倒是有些意外。
“陆大人的诚意本王知道了,往后咱们都是自己人,陆大人心中所想,本王心中明白,陆家一心一意对待九王爷,到头来却被人捅了一刀子,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他日九王爷上位,陆家绝无好下场。”
宣王说着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