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而且,她发自内心,不想让楚愠就这么走了。
话没说完,那人便打断,“除非你此生不出南味谷,否则去的将是我的底盘。”看样子这个人的家族势力不小。
这是明显的恐吓,楚愠嘴角勾了勾,领略到他的敌意,他上前两步,“那是否比过后,我就能离开?”
“当然,这个我可以保证。”花凤山站出来扫去他的顾虑。
楚愠重新上台,对着刚才那人道“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那人道“你先来!”
楚愠款款来到琴台边,随手拨弄了琴弦试了试音,“那我就开始了。”
修长白净的手指,在琴弦上不停飞舞着,妙韵天成,不停地回旋在众人的耳边,旋律时而欢快雀跃,让人如沐春光。时而阴郁压抑,天地间便似充满一种苍凉肃杀之意,天上星月,俱都黯然无光,名湖风物,也为之失色。
弹的人出神入化,听得人认真无比,面上都是享受。
唯有楚愠对手的表情千变万化,享受,惊讶,不甘,嫉妒
一曲完毕,直到楚愠的手指轻轻压住琴弦,众人才从优美的旋律中回过神。
楚愠起身,未曾询问别人,只是淡淡地问向刚才要比试的人,“阁下觉得如何?”
那人呆了半晌才红着脸拱手抱拳“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