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人和朱婉儿有几分相像,性格说话,都是大大咧咧,
一番了解后得知,原来这是朱婉儿的母亲,
朱婉儿的母亲一手拉住陆凡,左看右看,开始闲聊起来,
听闻她母亲说婉儿最近经常酗酒,脾气也是暴躁,
都是被一些烦心事给逼的啊。
陆凡不解,朱家已经如此,还能有什么事更加糟糕,
陆凡此刻化成八卦记者,
不懂就问,一问才得知,原来年家希望结为亲家,但两年前年家没有出手帮助朱家,便被朱婉儿拒绝,
还有一个姜家,安武城的顶级世家,想让朱婉儿当妾,让朱家成为姜家的附庸家族,
还有就是朱婉儿的父亲想让她和自己的哥哥成亲,本来就是义子,
一家人亲上加亲。
这些烦心事天天环绕在朱婉儿心里,不由得闹心。
一边说着,朱婉儿的母亲打量完了,捏了捏陆凡的手臂,
锤了锤他的肩膀,
唔了一声笑眯眯道:
“小凡啊,身体还挺结实嘛,有对象了吗,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看我们婉儿怎么样了,可能年纪比你大点,但是大了心疼人啊,
再说了,你们武者寿命又长,相差几岁无妨的。”
陆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吐槽,队长还心疼人?
自己都喝的酩酊大醉,还指望她照顾人。
心里腹诽着,想着如何脱身,突然想起一事,
猛的起身一拍大腿,连忙道:
“伯母,我自小跟着一位医师学习,想去看看伯父的伤,
您看方便吗?”
朱婉儿的母亲翘首以盼,等着陆凡回答呢,被陆凡突兀的表现,
搞的不知所措,随口道:
“你是医师?好好好.....”
“不是...我只是略懂.....”
“略懂好..略懂好....”
陆凡擦了擦冷汗,这伯母怎么感觉和婉儿姐太像了,神经大条呢,
安排好朱婉儿休息,陆凡跟着她母亲缓步来到后院,
还未进房,一股药草味袭来,陆凡微微嗅了嗅,
神情顿时恍惚了一下,刚才闻到的药草味,
有一种药是毒药,
陆凡定了定神,踏步跟着进去。
床榻上,此刻睡着一位年约五十的中年人,
听了夫人的解释,中年人挣扎着从床上坐起,
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
好似每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伯父,你不要起来,躺着就好。”
陆凡快步来到床前,装模作样打量了片刻,
散出神识扫视中年人的全身各处,
发现中年人体内被丝丝黑气笼罩,明显已经中毒至深,
可却又不致命。
陆凡瞳色瞬间冷了下去,端起喝完的药剩下的残渣,
轻轻嗅了嗅,面色难看,转头对着婉儿母亲道:
“伯母,你先出去下。”
“嗯?好好好....”
婉儿母亲虽然性格大咧,可此刻瞧见陆凡的脸色难看,
心知事情不简单,起身就离开房间。
正当婉儿母亲走出房门时,和刚要进来的刀哥差点撞到,
刀哥呆了呆道:
“娘,这么晚了,赶紧回房休息,义父这里有我照顾。”
说着刀哥进了屋,看见陆凡手里端着的药碗,
双目瞳孔一缩,呵斥道:
“你在干嘛,不知道药不能随便动吗?”
陆凡眉心蹙了蹙,望着他迟疑道:
“嗯,啊.没事,我看下伯父喝的什么药。”
“你看什么,这都是医师开的药,你认识吗,
别以为婉儿收留你,真把你当个人物了,还不是青武城的小地方来的乡巴佬。”
说着来到陆凡身旁一把就要夺过药碗,
陆凡神情自若,随意后退一步,躲过他伸来的手,
望着刀哥越是神情激动,陆凡反倒平静了心,
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此刻屋内气氛诡异,
陆凡一旁神情自若,无动于衷,
刀哥一旁气愤无比,看起来很是恼火。
加之刚才陆凡让自己的夫人离开,朱家主心里隐约明白什么,
眼底冒起了一层火焰,皱眉道:
“小刀,你先出去。”
话语虽然简单,可带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刀哥还想再次开口,望着朱家主的平静的双眼,
缓缓低了头,来到门外等着。
陆凡微微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