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杜菁菁其实早就怀疑她是穿越者了?可杜菁菁是不可能知道她与千益堂的联系的,又怎么会在调查的千益堂的同时,还试探她的身份?
不惜任何手段也要试探出她的身份,这一点着实让她感到不悦,无论杜菁菁是抱以何种目的也要确认她的身份,这种不会看人脸色的做法实在令人不喜。
“继续留意她的动向,我不想让人知道的身份,别人不用知道。也让千益堂的人多注意一下,不要被人套话了。”
“是,老板。”
“此次去南城,与魔族相遇的几率更大,你一定要更加小心,能避开的话尽量避开吧。”余嫤祎直视梁玉的眼睛道,梁玉在熟人面前从不会隐藏自己脸上的胎记,他冷冽的眼神在妖冶阴柔的花形胎记中却毫不违和,结合起来拥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这胎记不仅仅是胎记这么简单,而是诅咒,对于梁玉来说也是一种耻辱。
梁玉低下头不与她对视,“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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