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用来装血月剑的盒子被啃了一半,里面的血月剑也消失不见了。
“师父,剑呢?”
老头怒吼“白白!”
白白天真无邪的狗脸转了过来,嘴里露出一小截刀柄,然后它嚼了两口,把刀柄吞了下去。
然后小跑了过来,对着两个人尾巴摇得欢快,全然不知自己犯下了什么错。
余嫤祎没有感情地撸了两把白白的狗头,谁能想到一只狗居然吃掉了一把剑,还是魔剑。
她用灵力检查了白白的胃,血月剑是被它吃下去了没错,而且血月剑以极快的速度被白白的胃液融化,有一团黑气被困在了它的胃里。
这哪是一只狗,简直是一只饕餮!
突然,白白打了一个饱嗝,喷出一口黑气,然后不停地打嗝,跟放汽车尾气一样。
这只傻狗还觉得好玩,喷出一个黑圈,自己张嘴咬散,又喷出一个,再咬……乐此不疲。
余嫤祎抿了抿唇想狗的快乐,大概就是如此吧。
老头开始疯狂地挠头,“完了完了,这傻狗,血月剑那是能随便吃的东西吗,这吃下去肚子还不得炸了?”
正好,颜晔捏着一本古籍走了进来,大概是他找到安置血月剑的办法。
余嫤祎生无可恋地看着他,指了指地上的白白,“你找的方法大概用不上了……”
------题外话------
绥,安宁也。
则,规范也;均,均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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