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摇了摇头,“钱财上的赔偿很容易,但是千益堂名誉上的损失才是不可估量的,这也是最重要的。”
陆远其实也有些为难,“小女怎么还是待字闺中的清白女子,若是当众道歉恐怕会影响她的清誉,以后她该怎么出嫁啊?”
“陆大人,您的担忧不无道理……”苏隐表示理解,“可是千益堂是做生意的,生意人最重要的也讲一个‘誉’字,陆小姐的清誉是誉,我千益堂的名誉难道就不是誉吗?那日陆小姐的做法可是给千益堂的经营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响。不仅如此,在下还听说那日您家的丫鬟差点光泼脏水不说,还企图损坏我家老板的名声,我家老板也还是个小孩子呢,此事若不好好解决,我怕我家老板幼小的心灵也会留下严重的阴影的。”
苏隐一本正经地说完这些话,掌柜在他身后差点憋不住笑,老板的心灵算幼小?苏老板说话也是真逗。
陆远嘴角抽了抽,却不敢反驳,“您说的是,只是……”
苏隐打断他的话,继续道“再说,既然是陆小姐犯下的错,难道不该由陆小姐自己来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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