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真的是他的要求。”
余嫤祎看着他,不想是说假话的样子,“在哪?”
“五里亭。”
余嫤祎如约而至,余明德果然在那里,而且只有一个人。
她走进,发现他的头发比几月前白了不少,显得他更加的苍老。
“爷爷,您找我?”
“是。”余明德道,“坐吧。”
余嫤祎坐下,看着他没有说话,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她,之前他帮助她脱离了余家,却也没有好到无事谈心的地步。
静默了好一会儿,余明德终于道“我现在已经不是余家之主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似感叹又似解脱,倒没有那么多可惜之意。
余嫤祎有些诧异,她多少猜的到一些原因,说到底她应该是家族对余明德不满逼他卸任的导火索,她没有立场去安慰他,或许他也不需要安慰。
余嫤祎最终只道“余家已经腐朽,依余家现在的状况也不会再有返春的希望了。”
余明德抬眼看了她一眼,嘲讽般的笑了笑,“是啊,不会再有,我有生之年怕是也看不见余家重新崛起了,或许是天注定,如今我也卸了这个担子,待我百年之后再去向先人们谢罪。其实我来,并没有让你回余家的意思。这段时间我总是梦见弘泽,梦见他意气风发地叫我‘父亲’的样子,一直到现在,他依旧是我最爱的儿子,为了他,我想给你几句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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