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这么气人。
“大人,噬心蛊虽是先母的东西,但草民与霍尚书与林老太爷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并无害死他们的动机,还请大人明察。”
吴大人哼哼,“谁知道你的动机是不是嗜杀呢?本官听说你母亲在多年前杀了你的生父苏扬一家,还用了噬心蛊如此残虐的手法,连个婴孩都不放过,可见她是个暴虐无情的蛇蝎妇人,本官还听说你的腿就是你母亲折磨至此,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又有谁能证明你没有继承你母亲嗜杀的狠毒性子呢?”
这番话确实是针对性十足,且歧视意味很重,苏隐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关于他母亲的事是他的逆鳞,这个狗官竟然这样说道。
余嫤祎嗤笑一声,站了起来,还用手拍了拍膝上沾的灰尘,摇摇头道“吴大人,您是觉得父母是什么样教出的孩子就该是什么样的?那草民看您,就知道您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了,唉,能教出您这样的‘好官’,真是难为您家二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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