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也对,守护着的贪婪的人族,失望透顶。”
言毕,御神化为一道光门,风岚神君的背影逐渐消失不见。
“绥绥!”颜晔最后叫道,只不过也等不来余嫤祎的一声回应。
萧皇呆呆的后退了几步,目光呆滞,他知道,他不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大雪一夜未停,只下在皇宫里,等到了天亮的时候,皇宫简直变成了一座冰宫,里里外外的结冰三尺,且为阳光晒不融化。
皇宫里天寒地冻,无论如何取暖,都不能暖和身子。
几日之后,皇宫里结的冰未曾融化半点,守门的侍卫都快冻成冰雕,慢慢外面是艳阳天,宫内却是比严冬更加刺透人骨的酷寒。
一个年幼的小皇子冻得哇哇叫,忍不住跑到萧皇面前道“父皇,为什么宫里这么冷?儿臣种的白松树苗都快被冻死了!”
“一棵白松树而已,若是冻死了,父皇日后再赔你一棵。”萧皇好脾气道,他对这个调皮的小儿子总是多了一份包容。
小皇子脸皱了起来,“笨父皇,不是白松要冻死了,是儿臣要被冻死了!我的手都冻肿了,好痛好痛。每天太冷了,我睡不着……父皇,听他们说,是因为父皇做了错事,受到了天罚,所以皇宫里才这么冷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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