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心,那里有一个大石圆盘,上面刻着奇异的图纹。
匀昳又在自己的指尖上挤出一滴血,那滴血漂浮到圆盘中心,停住不动了。
匀昳比划着手势,像是在实施什么阵法,那滴血顺利渗入了圆盘里,圆盘就如机械锁一样,层层打开,露出里面的一个石盒子。
石盒子漂浮到圆盘上空,匀昳接住了它,打开之后,里面却是空的。
“怎么回事?”匀昳惊异道,这种情况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真的确定崆峒镜是藏在这里的吗?”余嫤祎皱着眉问。
“没有人敢把它带离这里的。”匀昳答道,能进来的只有拥有血脉的人,就算别人知道崆峒镜可能藏在这里,也是进不来带不走的。
“是不是只要有启动崆峒镜之血脉之血液加上破阵的方法就能取走崆峒镜?”余嫤祎又问。
“你什么意思?”匀昳凝眉,但他突然又想起一个事实,他曾经将自己的血给了杜心海。
杜心海也是灵修,他会破阵也在情理之中。
匀昳脸色惨白,“他说过不会带走它的……”
余嫤祎解读到匀昳的意思,“你是说,杜前辈偷走了崆峒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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