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嫤祎又看了一眼在一旁有些怔愣的匀昳,看来是他们吓到了他,匀昳大概才知道他们的真面目吧。
撕开面具之后总是很难看的,他们不是圣人,他们也会想复仇,他们的手总会沾上血。
但在余嫤祎眼里,颜晔总是干净的,他虽然淡漠,但心中纯粹,她希望他永远都那样。
“以后这种脏手的活还是我来吧。”余嫤祎笑道。
颜晔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她黑色的瞳孔中是无尽的深渊,他知道她的无奈,知道她的自甘堕落,“我以后是要陪你一起下地狱的。”
所以,如果我的手干净,还怎么能和你去同一个地方?
匀昳假咳了一声,他明明比他们俩年纪都大,究竟是为什么要在这里吃狗粮?
其实他并不介意刚才发生的事,都是身上背负了很多的人,凭什么说他最单纯?
“之后你们该怎么办?”匀昳问。
“先回人族再作打算。”余嫤祎道,然后她握住颜晔的手,“我们一定会将龙骨带回家!还有颜夫人!”
崆峒镜没有显示颜舒羽最后怎么样了,说不定颜舒羽还没有死,但这种可能性非常小,总是要抱有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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