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公子,你觉得呢?”灵华看着卜亦禛道。
卜亦禛皱着眉学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
余嫤祎噗嗤笑了一声,画了几道火符,在密密麻麻的虫阵当中开了一条道,然后撒了驱虫粉使那些虫子不得靠近。
出了门,余嫤祎又回头道“灵华圣女,给你痛苦的并不是天下所有的人,人民的愚昧也是你们造成的,我觉得你实在没有必要将你的痛苦施加在所有人身上。”
灵华只是笑,没有回答。
余嫤祎觉得她病了,无法医治的那种。
玄古大陆是一个非常迷信又封建的地方,这里没有帝王,却又因为对神明的信仰压抑着人性。
祭司院创立之初可能真的是为了人可以更坚强地活下去吧,可在不断的发展扩大之中却逐渐沦为一部分用来控制黎民百姓的工具,它不再是庇护所,而是沉重的镣铐。
灵华知道这一点,但她要毁掉的是所有。
卜占熙也知道这一点,但他要做的是重建一个全新的祭司院,制定全新的规则。
夙华更知道这一点,只是她一直都在挣扎。
“绥绥。”余嫤祎在归途之中,传音符响了起来。
“颜晔。”她答道。
“我没有见到七宿真人,但得到一则卷宗,具体情况我回来再与你说。”
“好。”
卜亦禛听他们讲完话,道“为什么龙神大人叫你绥绥?”
“小名啊。”
“那我能叫你绥绥?”卜亦禛问。
“不能,这是爱称,你懂不?”余嫤祎一本正经道,“不过你可以叫我余姐姐,叫了以后我考虑把造地暖的方法告诉你。”
卜亦禛嘟囔道“叫姐姐的话,我不就成了弟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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