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难做呀。
羌崖磨了磨牙,看着卜占熙道“圣子,请吧。”
“羌崖祭司,请容我再嘱托亦禛一句话。”卜占熙恭敬道。
他转头对卜亦禛道“之前该说的都已经跟你说了,苍岑就交给你了。”
卜亦禛认真地点点头,“好。”
余嫤祎也对着他道“我家的那两兄妹也交给你了,请帮我照顾好他们,谢谢。”
卜亦禛也点了点头,“会的。”
几位老前辈是驶船来的,不过这船不是在水里游,而是在空中飞。
沈耽和余嫤祎、颜晔坐在甲板上,饶有兴趣地问了他们许多关于混沌大陆的事情,他就像是个孩子,问题一个接一个,不过跟他聊天非常放松。他就是个老小孩。
“羌崖啊,他那种性子就是讨人厌,要不是老姜拦住我,我能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沈耽长老洋洋得意道,他的嘴炮厉害着呢,整个总祭司院里没有一个敢跟他正面扛的,所幸当年羌崖不小心撞到了他的“炮”口上,然后被他记恨了那么多年,不然其他人早遭了他的“毒嘴”了。
在皎洁的月光下,朦朦胧胧的,他的表情显得异常搞笑。
余嫤祎哭笑不得,不过他倒让她想起了钟弋老头,不知道这么久没见老头子怎么样了。
“哎呦,要到了!”沈耽指着远处道,“那边房子最高、灯光最亮的就是我们祭司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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