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整整齐齐的打印体,依然是血红色的娟秀小字,只是内容上比之前的更加莫名其妙,墙外有两株枣树,你就直接写有两株枣树就好,‘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是个什么意思?
    “凌先生,您怎么看?”
    “回禀圣女大人,我觉得此处必有阅读理解。”
    “哈?!”没理解到凌默的意思,贞德非常懵逼的发出一个疑问词,然后结结巴巴的问道:“此处必、必有啥?”
    “我乱讲的。”凌默只是笑了笑,神色间满是怀念。
    见他不愿多说,贞德也懒得继续追问下去,她晃了晃手中的布偶熊胳膊,说道:“凌先生您是对的,这个人果然是个精神病,看看这都写的是什么玩意,哪里像个正常人能写出的东西?”
    “我倒是觉得,这人也许是个神经病,但这段文字,大概是他很清醒的时候写下的吧。”凌默虽然说的是疑问句,但语气非常的肯定:“我能体会的出来,这个人,在写这些的时候,很孤独,很寂寞。”
    “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吧?”不等贞德贞德发问,凌默当先笑了笑,替她把疑问问出了口,见贞德点了点头,凌默稍稍犹豫了一下,往兽皮短裤中一摸,就掏出了……
    一个笔记本。
    “前几年的时候,我因为某些原因,被困在魔兽雨林,仇家一堆不说,还没有任何人陪伴,甚至连个能对话的生物都没有。不知何时起,就养成了写随笔的习惯。”凌默一边解说着,一边将笔记本翻至某页后递给贞德,示意对方看看。
    贞德略带疑惑的接过,发现上面写着一行行简短的文字:
    “今天吃了一头雷霆巨蜥。”
    “今天吃了一头雷霆巨蜥,加盐了。”
    “吃了半头雷霆巨蜥,没什么胃口。”
    “用另外半头凑合了一天,懒得捕猎。”
    “放剩的巨蜥好臭。”
    “睡在旁边的我好臭。”
    “太臭了有些睡不着了。”
    “闻不到臭味了,继续睡。”
    翻页。
    “好饿,但懒得捕猎。”
    “懒得捕猎,但好饿。”
    “感觉天上的云彩特别像雷霆巨蜥。”
    “想雷霆巨蜥。”
    “吃了一头雷霆巨蜥,半头是红烧,另外半头也是红烧。”
    “吃饱喝足,开始思了。”
    “满脑子都是那沙比,下次不吃这么饱了,省的想她。”
    “想杀了她。”
    “残渣或许应该扔的远一点,不过算了。”
    “果然还是想杀了她。”
    “熟食腐烂后也好臭。”
    “想杀了她。”
    “现在身上这么臭,特别想杀了她之后再,想想就特别爽。”
    “又饿了。”
    “不用想她了,真好。”
    翻页。
    “想杀了她想杀了她想杀了她想杀了她想杀了她想杀了她……”
    “想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