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母章鱼眯起眼睛,享受起这难得的幸福时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身边传来一声哗啦啦的水响,她拿自己那两只比灯笼还大的眼睛瞟了瞟,发现居然是只和自己体型差不多的雄性同类!不由双眼放光,呼吸都为之一窒,紧接着它立刻想起自己是雌性,要矜持!本已支起半个的身体又缩了回去,偏过头,努力假装对保罗不理不睬,一副高冷的女神范。
    作为初出茅庐的小伙儿,保罗哪里看得出母章鱼的小心思?在它心中,雌性就该这么高冷!更何况,眼前这只雌性实在是太——太太太迷人了!它暴突的大眼睛是如此的明亮,它菊花般的红唇是那么的规整,它修长的触手是那么的性感,它双排的吸盘是那么的紧致!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触手尖儿微颤,菊花嘴轻撇,一颦一笑都勾引着保罗心底最原始的。若是保罗会写诗,它一定会用堪比陈同学的技巧,记录下自己此刻的心动,写出一篇堪比《乳赋》的雄文,秀到飞起!
    然而它不会,所以它只能和万千普通雄性一样,做一条低级的舔狗,将散落在海面上、还在挣扎不已的皮皮虾们聚拢到一处,用触手轻轻推向母章鱼,扭曲的大脸上,满是讨好的表情,将舔狗二字演绎的淋漓尽致。母章鱼瞟了他一眼,口器中喷出‘哼’的一声,满脸嫌弃,隔了好一会才触手一展,算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保罗的礼物。
    就这,保罗都激动的浑身发抖!因为母章鱼在卷起皮皮虾时,那修长的触手貌似不经意的擦了它一下,上面圆圆的吸盘在保罗触手背上轻轻一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要知道章鱼的足部神经可是和大脑直接相连,这轻轻一触的奇妙感受,非言语能形容万一,只有保罗才知道个中的滋味了。
    强烈的刺激,让保罗的大脑一片空白,神游物外,直接呆立当场!这一呆的时间有点长,弄得那条母章鱼的高冷范都快装不下去了,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塞着皮皮虾,时不时拿余光瞟保罗一眼,心中暗骂:难道对方是要自己主动?怎么可能!自己该不会是碰见了一个傻子吧?
    半晌过后,随着一声悠长的‘汪’声响起,保罗浑身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感觉一阵赧然、脸如火烧,被对方的吸盘轻轻一印,还没有进一步的接触,自己就受不了了?
    啊,好尴尬,好想去死。
    好在没人能看懂一只章鱼的脸色,保罗尴尬了一会,也就恢复了心态,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它用腕足挑起生殖包挂在身后,用五条触手走路,剩下的两条触手平直伸在身前,末端和‘大大卷’一样卷起,吸盘在外,小心翼翼的朝母章鱼凑去,发出了强烈的求交配的信号。
    “会求偶成功吗?”荷兰人号心系自己的宠物,不由握起双拳,有些紧张,忍不住问出了声。
    “当然会呀!”冥府判官接过话头,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母章鱼平时肯定也很少见到体型类似的同类,估计早已饥渴难耐,现在只不过是拿拿架子,连雄性赠送的食物都吃了,毕竟吃人嘴短,难不成还能反悔不……”
    啪!
    啪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明明是抽在保罗身上,却仿佛抽在了冥府判官脸上,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那只母章鱼,在保罗凑近十米范围以内时,忽然扬起触手,啪啪啪三连击,抽在了保罗的头上,两只‘大大卷’上,把它逼退。同时伸出三根触手,触手尖抵在一起,一伸一缩的比划起来。
    咦?都吃了我的大餐了,怎么还拒绝我呀?这不是典型的绿茶婊吗?!保罗心中气苦,有些委屈的想着。但紧接着它便看到了母章鱼抽象的动作,思考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它立刻张开大嘴,把一条巨大的触手伸进去掏摸了一阵,往外一拔,便拿出了个——玻璃瓶?
    这是一个造型非常精美的阔口瓶,里面盛着一些水,水里面是一艘精致的船模,船头处还刻着‘the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