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府上的总管。”
总管啊?
总管一般不是都很灵活吗?怎么这个总管偏偏是个看起来没那么灵活的?
就在居居诧异之际,却听迟重又说,“李戡,你休息之前将未颁布的律法放在何处了?”
那李戡抬起头来,说,“我……”
“李戡是放在我房间了,我后来觉得不放心,便将律法放在了大殿的书架上。”范礼打断了李戡的话,率先解释道。
迟重抿唇一笑,“范礼,你那书架上落满了灰尘,怎么可能会在不久前放过东西呢?”
这范礼分明就是在扯谎啊!
“不必解释,我知凶手与你无关。”迟重见范礼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当即淡淡地说道。
范礼嘴张了又张,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你们这些起夜的人,都随我去刑狱殿。”迟重淡淡地丢下一句,便牵着居居离开了御书府。
范礼盯着居居和迟重离开的背影许久,仍旧没有缓过神来,还是李戡上前轻唤了一声,才令他清醒。
“这迟重果然是厉害,倒是我小瞧他了。”范礼眯着眼睛,抹了一把汗,静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