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被另外一名蓬莱银号的管事领着,通过银号后院的一扇偏门直接进入了登州天王府。
≈ldquo;臣黄植生恭请天王殿下、天王妃殿下万福金安!≈rdquo;
在登州天王府后花园中的一座凉亭外,黄植生见到了正在对弈的朱天王和天王妃。
这对夫妇现在都给人一种春风得意的感觉,特别是朱天王,脸上的神采都快飞起来了,而且看着比黄植生印象中的那位朱天王更年轻了一些也不知道是娶了如意娇妻的效果还是在登州手握大权的效果?
≈ldquo;看座!≈rdquo;
朱天王放下了手中的旗子,笑着让人给黄植生搬来个绣墩,还吩咐他落了座。
黄植生则摸出了一份刚刚在蓬莱银号里面写好的禀帖,交给朱天王的一个侍女。
朱天王从侍女手中接过了那份禀帖,展开之后细细看了一遍,就哈哈大笑了起来:≈ldquo;有点意思,有点意思啊!康熙新政,要加派儒税,还要行皇权不下乡和包税之法,还要设立儒宗这个康熙皇帝还真是有办法啊,看来就是不愿意当清顺帝了。≈rdquo;
黄植生轻轻皱眉,≈ldquo;天王殿下所言极是,这个康熙虽然时运不济,但他治国理政的能力其实不差,而且再遭遇困难之后依旧可以努力应对,还颇有章法应该可以算得上一代明君了。≈rdquo;
朱天王摇摇头:≈ldquo;是明君不过他的那点招术,却都在我儿的预料之中!≈rdquo;他顿了顿,≈ldquo;这座登州自由之城,就是破解康熙新政的关键!≈rdquo;
登州城能破康熙新政?
黄植生不明白朱天王的意思,在他看来这座登州城无非就是个沟通明清两国的桥梁,如何能破康熙的新政?
不过他也没多问干了两三年的间谍,黄植生已经有点入门了,知道要当好一个间谍,就必须学会≈ldquo;不动声色≈rdquo;,不要东打听、西打听,更不要过分表现自己,得要中庸无错。这样才能长久潜伏敌营而不为人知。
于是他就问朱天王道:≈ldquo;天王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如果没有的话,臣就先告退了。≈rdquo;
朱天王道:≈ldquo;你只管当好你的儒宗大佬记着,不要去南方办差,要想办法留在圣公身边。另外,你可以让圣公知道,登州外墙之内是本天王庇护之地,不管什么,也不管他在外面犯了什么事儿,只要来登州城就是本天王的客人,本天王可以保他平安!哪怕康熙皇帝来登州避难,本天王一样会给予庇护的。≈rdquo;
转载请注明出处:黄植生当然不是真的水土不服了,他这些年走南闯北,连塞外草原都去了,真要那么容易≈ldquo;不服≈rdquo;,那坟头的荒草都一人多高了。
他这回其实是以生病为掩护,化妆成商人偷偷离开济南城,然后直奔距离济南七百多里的登州府而去。
此时的登州府,则出现了一府二主的局面,就犹如当年的潮州府。登州府的下辖的蓬莱、福山、荣成等三个县,再加上一个宁海州,都在朱天王所部的控制之下。
文登、海阳、莱阳、黄县等四个县则还在大清朝的控制之下,而且大清朝的登州知府衙门也没有关张,而是从蓬莱县迁到了莱阳县≈dash;≈dash;还是原来的那个知府衙门,知府都没换!
朱天王显然比他儿子朱和墭通情达理多了,当然在登州府城抓住登州府知府张绍恒以后,并没有把他一刀了账,也没有送他去干苦役,甚至都没劝降,而是好好的招待了一顿,然后就派人送他去莱阳了。
而且朱天王还让这位张大知府安心在莱阳做官还保证暂时不会侵犯文登、海阳、莱阳、黄县这四个县。
当然了,这个≈ldquo;不侵犯≈rdquo;是有条件的,条件是莱阳方面不要封锁和登州府城间的商路。
另外,这位朱天王还通过张知府向大清朝廷放话,希望大清朝廷方面也不要封锁登州府城。作为回报,朱天王也不会命令他手底下的登州水师封锁渤海湾的入海口≈dash;≈dash;这对朱天王而言,简直易如反掌!只要他一声令下,康熙皇帝可就没办法利用天津港和旅顺口保持同西洋朋友之间的联络了。
因为维持天津、旅顺这两个对外交流的港口对康熙的好处不小,而且康熙暂时也无力收复登州府城。所以这位康麻子干脆就默许了黄县≈dash;≈dash;蓬莱商道的存在,同时也允许进出天津的各国商船在登州港靠岸缴税
在这种双方都能达成默契的情况下,朱天王治理下的登州府城一带,也就成为了一个相当特殊的存在。
这种存在有点类似于≈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