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位情,她都要认。
全是因为,就算他中毒颇深,戾气入体,可仍然是大有前途地焚香弟子。
而她自己,是盗取他师门至宝的大妖!
他虽常常说是为了自己的性命,可彼此皆心知肚明。
取回玄火鉴之后,一切的主动权都掌握在男子的手上。
到那时,
他哪怕事了拂衣而去,谁也都无可奈何。
毕竟,养他育他,还有真情待他的都是焚香。
想通此节之后,
她不得已,对他施展了媚术。
千百年来,
这本就是她族天赋神通,根本不用刻意为之。
她甚至不需要亲自现身,只是沉浸在那“向往”中。
随着他日复一日地讲述那些人妖画本之时,一颗种子就那么被她放在了男子的心间。
她
原是想多层保险。
奈何
相处久了,偶尔的试探与提问,弄的她也分不清,对方是真的被自己迷惑住的真心,还是他就是这么相信自己。
有时,荒谬感都会使得女子踌躇不决。
他,
何苦要为了自己涉险?
就为了那可笑的人狐佳话?
不知不觉,
夜深人静之时,
她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他真的愿意为了她触犯焚香铁律,那么她也愿意与他做朋友!
砍除他的束缚,坎除那把仙剑的缘由,单纯地,愿意结交他!
至于感情?
她还不屑与一帮小女子争风吃醋!
每每想到此处,看着底下还在打坐的弟子就是又恨又气!
——————
李洵冷汗凛凛,似是开窍般想起了啥。
自己真是作得一手好死:“那我,应该叫前……叫啥?”
“往日的名字早就忘却了,你那个话本里不是有个叫白凤九的狐狸嘛,那你叫我小白吧!嗯,就叫小白!”
欢快之意透过石台传了过来!
李洵一扶额!“这该死的世界意志!修复能力蛮强的!算你叼!”
“小……小~白姐姐?!”
男子有那么一丝不确定。
空气仍有些寒冷!
“小白姑娘”搓了搓胳膊,感觉四周回暖!
“李洵!”
对于男子的上道,轻柔的嗓音少了平时的媚意,却多了些婉转。
“嗯?……”
“别死了!什么事不要强求!……可以等的!”一句话,让男子愣神,也让自己惊诧。
她好像忘却了自己费尽心机地原意。
男子展眉,一种温暖忽然在心底荡漾。
笑容不自觉的划过,
不羁又温和,
这次他貌似更加洒脱“可我不愿让美人空等!!”
“你!!!!”
入目地石台仿若寒霜,凝结地冷意越发明显,男子却无所顾忌。
怔怔地抬头,眼光如矩,热切地好似能融化这逐渐变化的玄火坛二层。
心境在这时,翻腾,高涨。
一种冲动挥之不去“那也请小白姑娘答应我!再见面时,我要看你真身!!”
“”
严阵以待,男子双手抱胸,嘴角似笑非笑,往日调笑跃于脑海。
“给我滚!!有多远死多远!”
…………
鬼王宗总堂
一袭儒袍着身,腰别一块淡紫玉佩,玲珑剔透,隐隐有祥瑞之气;
双目炯炯,额角饱满,文雅中自有不怒而威的气势的鬼王宗主,静静的注视着石门方向,陷入沉思,好似等待着什么。
石门没有让他多等待,慢慢被推开,竟没有发出丝毫声音,显示出来人的谨慎和道法高深。
一身玄衣,面具蒙面,身材高大却浑身鬼气森森,说不出的诡异。
“先生来了,那件事……要成了么?”看着来人,万人往主动开口。
“宗主慧眼如炬,早早算出了圣使的心思,就算没有我,也早已运筹帷幄,想来心中本有定数了!”
玄衣男子声音嘶哑,带着刺耳之感,鬼王却早已熟悉,没有表现任何异样。
“呵呵,先生谦虚了,如果没有先生周游在焚香和青云之间,我们又怎么能走出这一步!”
鬼王没有吝啬夸奖之词。
“宗主过誉了,只是这次把小姐也卷入,我也是有些难辞其咎!”
被称作先生之人,乃鬼王宗的供奉,人称鬼先生,很是神秘。
没人见过他的真容,他也从来没示过人,哪怕包括前代宗主!
“先生不用自责,碧瑶身为天狐与圣教血脉,终究是要经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