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被交易所规则强行关在门里,无法在第二次跳空发生前止损或出货!
更致命的是,当市场在更低位置开盘后,所有的廉价筹码都在更低的位置被瓜分,此时空头和新入场做空的资金占据绝对主动,谁还会来高位(比如1630附近)接手华尔街锁死的庞大剩余头寸?
无利可图甚至要承担亏损风险的“高位接盘”,对其他鲨鱼而言毫无吸引力!
华尔街“引鲨入局”的核心策略彻底宣告破产!
他们辛苦引来的鲨鱼,只吃掉了最表面的一小层诱饵(他们在低位平掉的头寸),而真正代表“货”的主体,仍牢牢捆在他们自己身上,悬在即将裂开的深渊之上!
这意味着华尔街的巨鲸们,不仅要承受刚才那一波暴跌带来的利润巨幅回撤,还要在完全无法动弹的静止状态下,眼睁睁看着韩元汇率这头巨兽继续啃噬他们剩下的血肉,然后在市场重开那一刻,再被第二记重拳狠狠砸在脸上!
如同两个势均力敌的拳手在擂台上决斗,一方甚至对方还没上台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先挨了观众或者裁判两记打在要害的重拳!
第一次重拳(第一跳空):玄贞恩下跪新闻引爆,开盘即暴跌,无法控盘,利润回撤。
第二次重拳(第二跳空预测):市场暂停期间基本面恶化预期累积,冷静后的极度恐慌导致开盘再次暴跌。
“两次行情打击……太毒了!”巴伦双眼通红的喃喃着。
他输不起。
因为他的坚持,雷曼兄弟在这次的行动中,超额投入了太多太多。
他完全不敢想,如果失败会面临什么。
但是,此刻现实比冰冷的屏幕更加残酷——他们的敌人,是“虚空”!
是“无力承担责任的傀儡”!
这种打击,避无可避。
克里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憋屈和寒意。
“巴伦,冷静一点!
现在的‘临时政府’?上面写得很清楚——‘临时’!
他们没有任何处置全局的权力!
他们的权限仅限于‘看守’,直到新的大统领和政府班子被正式选举出来并通过国会授权。
我们现在找不到一个拥有足够权力并愿意承担巨大政治风险重启交易的人!
我们施压一个跛脚看守机构?
只会让国际舆论认为华尔街在欺凌一个无力反抗的国家!
这会带来更大的反噬!”
他的理智分析如同一盆冷水,浇熄了巴伦最后一点幻想。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电脑机柜细微的嗡鸣。
绝望的气息在弥漫。
精心策划的撤退,眼看就要变成一场看不到尽头的死刑宣判。
流动性被彻底锁死,他们如同被绑在正在下沉的泰坦尼克号甲板上的富豪,船在下沉,却只能等待另一艘未知的船在未知的时刻来救援。
克里斯·门罗一直沉默着,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中锐利的光芒扫过墙上挂钟那不断跳动的数字。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先生们……看来,我们别无选择了。”
他看向战术桌面一角,那个代表着新罗政治情报预测的窗口,那里闪烁着一个名字:李明博。
克里斯站起身,走向那块显示着复杂博弈关系图的战术白板,拿起一支红色记号笔。
“既然大门被临时看守者关上……那么,我们就得想办法,让新主人以最快的速度把门打开!”
他在“新罗大选”四个字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米恩急切插话,充满了疑虑,“如果我们推动大选快速进行呢?新一届合法政府诞生,自然就能重开交易。
但……”
他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会加速李会昌-李明博组合的上台。
那不等于是在给吴楚之亲手送上大礼,再帮他铺上红地毯吗?
卢武铉和代表中产的新千年党已经彻底倒下,失去了主心骨。
放眼望去,现在整个新罗政坛,无人是李会昌-李明博这个联盟的对手。
有消息显示,吴楚之在卢武铉和新千年党还如日中天时,就敏锐而精准地下注在了李明博身上。
我们帮他加速上台,这笔巨大的政治筹码收益将变成现实……我们这是在资助敌人!”
克里斯缓缓抬起头,那双刚刚被冰封的眼睛,此刻再次燃起锐利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精光,只是这份精光里,带上了更为冰冷的算计。
他嘴角扯出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笑容,“米恩,你的担忧很符合直觉。
我承认,吴楚之在新罗提前布下的暗子,以及他对李明博那份堪称精准的‘早期风险投资’,李明博组合在如今的权力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