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哲民的声音加重,带着紧迫感,
“HY集团,直接控股HY半导体51%的股权!
而具荷范本人,现在持有HY半导体47%的股权!
如果他在遗产诉讼中胜诉,拿回HY集团7.145%的股权……
那么,通过股权穿透计算,”
他拿起一张便签纸,迅速写下公式和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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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荷范在HY半导体的间接权益= HY集团控股比例(51%)x具荷范持有HY集团股份比例(7.145%)= 3.644%
具荷范在HY半导体的直接权益= 47%
总权益= 47% 3.644%= 50.644%
“会长你看!50.644%!”
金哲民用笔狠狠戳在数字上,“哪怕只超出0.644个百分点!
他都将成为HY半导体的实际控制人!
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要求召开股东会!改组董事会!直接接管HY半导体!!”
“——!!!”
玄贞恩仿佛被重锤击中胸口!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刚刚强行镇定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一股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接管HY半导体?!
那可是HY集团目前或者说唯一还能称得上核心优质资产、拥有自主技术专利和全球市场份额的命脉啊!
哪怕它现在也负债累累!
“怎么……怎么可能?!这……”
“怎么阻止他?!快说!有什么办法?!”
玄贞恩猛地倾身向前,双手重重拍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前倾,几乎要越过桌面!
那急迫而带着恐惧的眼神如同利刃般刺向面前的金哲民。
金哲民(萧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保持着安全距离。
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工,她对这种因情绪激动而可能产生的肢体接触有着本能的警惕和回避。
但她脸上的表情控制得恰到好处,并非被冒犯的疏离,而是带着专业顾问应有的凝重和理解。
她的眼神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没有一丝因对方逼近而产生的慌乱。
“会长,法律程序上想完全阻止很难,但我们可以进行极限操作反制!核心策略有两点!”
金哲民不再迟疑,如同参谋在沙盘前推演敌情般清晰表述:
“第一招:小股东排除型收购!
一旦在法庭审理中,发现我们处于败诉的边缘趋势,立刻、马上启动《新罗商法》允许的‘强制排除小股东程序’!
以集团的名义,要求收购具荷范手上那部分即将从遗产继承权中获得的新增集团股权!哪怕我们动用最后一点现金,哪怕再质押资产!
也要在他完成股权登记、正式成为拥有表决权的股东之前,强行把他这7.145%从关键位置上‘买断’踢出去!
从源头上掐断他对HY半导体构成直接控股威胁的桥梁!
这一招贵在快、准、狠!必须卡在法院判决生效后、股权登记变更前的时间窗口!
我建议是当庭进行。”
“第二招:债转股稀释!”
金哲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会长,别忘了,当年HY半导体遭遇第一次债务危机时,作为大股东的HY集团在梦宪会长决策下承担了全部救助义务,超额垫付了巨资!
而具家作为当时还持有47%股权的二股东,却没有履行同比例出资义务!”
萧雅在心里冷笑着,那场债务危机,根子上不就是LG半导体的巨亏黑洞合并进来的后遗症么?
HY收购LG半导体本以为是扩张,结果接了个烫手山芋!
不过面上,她却很好的扮演着‘金哲民’的身份,憋住了,没有笑,毕竟她是专业的。
“您也知道,而当时的舆论环境下,媒体是出奇地同情具荷范的。”
怎么能不同情?
这个孩子,从出生就是算计的棋子。他是郑家与LG具家为了联姻的官方产物。
可结果呢?
他的生父具本茂在外面金屋藏娇、儿女绕膝; 他那生母郑秀云更是胆大妄为、婚内出轨!
LG半导体那些烂账和债务借着合并甩到了HY头上,眼看HY半导体也要被拖入深渊,具本茂立刻先发制人!
他借着妻子出轨的证据,以具荷范当时已成年且‘无法确定其为具家亲生血脉’为冷酷至极的理由,玩了一手极其高明的债务隔离和风险切割!
他把LG持有那47%的股权直接‘赠予’了具荷范个人!
表面上是把财产给了儿子,实则把股权对应的巨额债务责任也一并甩给了当时才刚刚成年、毫无经济实力和背景、甚至都懵懵懂懂搞不清楚状况的具荷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