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艇封闭加热; 普通船:钢材在-10℃脆如饼干,凝点不足燃油冻成蜡,放救生艇?绳索冻僵放不下去!”
德里克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而后继续分析道,“这不经济,也不科学,更不合理。
从吴楚之个人角度,我找不到这个诉求的合理性。”
米恩也加入了讨论,“难道是华国政府的意思?”
德里克很是笃定的摇了摇头,
“我无法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也不合理。
华国现在卯足了劲在经营中亚和欧洲的第二亚欧大陆桥,火车专列和陆路能源管道才是他们的核心战略。
走北极?费力不讨好,成本高得吓死人!”
奥尼尔和凯恩也认同他们的观点,招呼他们坐下来。
五人困惑、质疑、甚至带着点荒谬感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保尔森身上,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吴楚之的这个诉求,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吴楚之商业逻辑和战略意图的理解范畴。
保尔森迎着众人的目光,脸上那古怪的神情并未消失。
他拿起雪茄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稍安勿躁”的意味,
“诸位,这个诉求,单独看确实令人费解。或许,等你们听完他的第三个诉求,就能明白了。”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第三个?”
凯恩的声音陡然提高,蛇木手杖用力在地毯上顿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这个转折让他意识到事情远比买船厂更离奇。
“亨利,别再吊胃口了!那个黄皮小子到底还想要什么鬼东西?一口气说出来!”
奥尼尔也烦躁地低吼了一声,催促保尔森快讲。
保尔森放下雪茄,双手交叉,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仿佛在复述一个天方夜谭:
“诉求三:推动国际社会,承认‘章尾国’的合法地位。”
轰!
这一次的寂静,比刚才更加彻底,更加沉重,如同凝固的铅块。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系统微弱的嗡鸣声和几人沉重的呼吸声。
“章尾国?”
米恩主管情报,自认对全球地缘了如指掌,此刻也彻底懵了。
他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充满了茫然和不确定,小心翼翼地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保尔森先生……地球上……有这个国家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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