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时间在震惊和守候中流逝,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缝隙照进山洞时,索卢云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和茫然,但很快聚焦,落在了守在身旁神情紧张的严琳脸上。
索卢云的表情有些困惑,似乎正在辨认这个满脸血污,穿着破烂卒衣的人是谁。
随即她惊讶的开了口,发出了虚弱却清晰的声音:“是你?”
她显然认出了严琳,那个她曾在战场上顺手救下,后来扔进辎重营的古怪匠人。
严琳见她醒来,还能开口说话了,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她凑近索卢云压低声音:“少将军,您醒了?”
索卢云挣扎着坐了起来,却牵动伤口闷哼了一声,皱起了眉头。
但很快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伤口处传来的并不是撕心裂肺的剧痛,而是一种带着麻痒的钝痛!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左腹,低头看着那个已经愈合的伤口,震惊的说不出话,随后又开始检查起身上的其他伤口。
最后,她猛的抬头,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严琳:“我的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