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生的父亲面露喜色,连连点头,但随后又担忧起来“可咱家长生那样,会不会……”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都拜完堂入了洞房,她还能怎么样?再她脸上不是还有几道疤痕吗?咱也没嫌弃她。”吴长生母亲不以为然。
“新娘子,吃饭了。”吴家的一个亲戚用木盘端了一些饭菜进来,摆在了桌上,又退了出去。
在路上颠簸了一,中途就吃了一个苞谷饼,李月也的确是饿了,她掀起盖头,看看屋里也没其他人,抓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送饭的那个妇人又走了进来,给李月把盖头盖上“饭也吃好了,这个盖头可不能再随便拿掉,不然不吉利,要等新郎官过来用喜秤掀开,记住了啊。”
李月点零,那个妇人放下心来,收拾好碗筷端着出去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屋外嘈杂的声音渐渐的消失了,应该是喜宴已经散了。
李月心里有些惶恐,右手紧握着左手的那个镯子。
“吱呀”一声门响了,有人走了进来,并随手把门关上。
那个人没有话,只是向端坐在床沿边的李月走去。
紧张的李月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