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太素道尊迟早会回来的。
另外四大道尊并不知道太素已经和道苍签订了鸿蒙契约。
这也是太素道尊相对于其他四个道尊的先机。
现在道苍不但掌控着永恒神界，更是永恒不灭的鸿蒙道尊。
最重要的是，几乎所有道尊都认为盘古在道苍手中，只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罢了。
如此一来，道苍便成了六大道尊中最为特殊的存在。
几大道尊对其咬牙切齿，一方面垂涎太苍的权柄，一方面又拿道苍无可奈何。
“你倒是没有忘记当初签订的鸿蒙契约。”
太素道尊嘴角微微扬起，打量着眼前的道苍。
相比起其他四位道尊，太素道尊显然有着很大的优势。
至少她能利用那三个条件占据先机。
“当初你选择帮助本尊，不仅仅是为了抗衡太初。”
“你从一开始就盯上永恒神界了。”
道苍目光深邃，看着眼前的太素道尊，缓缓说道。
“不错。”
“不过另一个原因，本尊也是想验证盘古界最终到底能不能成功演化为永恒神界。”
“你若是失败烟消云散，本尊也没什么损失。”
太素道尊点了点头，回答道。
“算计得真好。”
道苍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悠悠说道。
“现在我们也该来完成契约了。”
太素道尊忽然收敛了笑容，目光灼灼盯着道苍，沉声说道。
“说吧。”
道苍点了点头，随口说道。
“我要见盘古。”
“盘古死了。”
“……”
太素道尊美眸微微眯起，意味深长说道：“你连我都不准备坦白吗？”
“盘古镇压于不周山下，不周山崩毁，盘古陨落。”
“你不是很清楚吗？”
道苍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说道。
“你……”
太素道尊目光死死盯着道苍，半晌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到了。
“好，那我换一个。”
“我要知道盘古的真相，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这个你没法拒绝吧？”
太素道尊轻哼了一声，直接说道。
按照两人签订的鸿蒙契约，在太素需要帮助且有要求的情况下，以不损害道苍利益为前提，道苍就必须相助。
这是鸿蒙契约所签订的。
刚开始太素道尊直接说要见盘古，道苍没有答应，本身就是钻了其中的漏洞。
因为道苍从来就没有说过盘古还活着。
不周山泯灭的时候，道苍就已经将盘古的一切痕迹都抹除了，创造了一个陨落的假象。
就算是鸿蒙道尊也无法看出端倪。
太素道尊既然想要见盘古，就要先确定盘古是不是还活着。
“可以。”
“盘古的确还活着。”
道苍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话音刚落，一股无比玄妙的气息在弥漫，仿佛有什么东西消散了一般。
三个条件，只剩下两个了。
“那带我去见盘古。”
“那是第二个条件。”
道苍脸色平静，淡淡说道。
“太苍，你得寸进尺了吧？”
太素道尊柳眉倒竖，气呼呼说道。
“就事论事而已。”
“告诉你盘古是否活着，和带你去见盘古，是两回事。”
道苍却是摇了摇头，一本正经说道。
“……”
“算你狠。”
太素道尊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咬牙说道。
最终太素道尊还是同意了，因为她必须见到盘古。
盘古当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需要好好探究一番。
如此一来，鸿蒙契约三个条件，就这么被道苍被削了两个。
这最后一个，太素断然是不会轻易动用的。
除非天地间当真出现超脱永恒之法。
道苍眼中透着几分深意，没有多说什么。
他自然知道太素道尊要见盘古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想要知道盘古身上隐藏的超脱永恒的秘密。
不过道苍很清楚，就算是道尊，也不一定看得出来。
否则的话，太初道尊参悟道种无量岁月，早就超脱永恒了。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