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里屋里,依旧是昏黄的灯光下。
再次瞧见那白雪平原般的小腹,李莽还是忍不住吞唾沫。
“我自己涂!”许是心态不同了,郝玉兰依然红着脸,可却不像以前那么紧张。
李莽有些惋惜,目光幽怨道“我来涂呗?我手法贼好!”
“呸!”郝玉兰啐了口,竟然抢过药膏,在他注视下为红着脸,缓缓涂抹。
李莽又是一阵呲牙咧嘴,眼看着她葱白似的手指,在平坦处游弋,竟然瞧着……更馋人!
好在郝玉兰也算娴熟了,很快涂抹好,见他直勾勾发傻呢,不禁抿抿嘴道“小莽!药膏发劲了!”
“哦哦好!”李莽猛然回过神,咧嘴笑笑,总觉得她今天跟往常不太一样,可也说不上咋回事。
顾不上多想,李莽取针,深呼吸道“玉兰姐,该施、施针了!”
“好!”郝玉兰终于又紧张起来,别过去通红的脸蛋,双手挣扎着,一点点褪去腰带。
这一次,是肚脐下三寸又三寸,已经触及到羞人的隐秘位置。
她停顿许多次,深呼吸许多次,才带着一丝哭腔道“小莽……好好扎针,不许……欺负我!”
“我……好!”李莽心跳如雷气血冲顶,整个人已经绷紧。
终于,那极度隐秘的石门穴,暴露在灯光下……
轰!闭眼冷静的李莽睁眼看去,差点直接疯掉。
“小莽,现在你是大夫,我是病人!”郝玉兰声如蚊讷,紧张的微微颤抖。
“是……我是大夫,老子是大夫……”李莽一遍遍的提醒自己,心里哀嚎道“大夫真不是正常人能干的,太特么考验人了!”
不过她好不容易才答应才如此配合,李莽终究没敢乱来。
深呼吸双泉气运转,头脑迅速清明,邪念尽去。
下一刻,他面容冷漠目光清澈无比,直接变身莫得感情模式,取针出手,注气流转!
“嘶……”郝玉兰心态再如何,终究扛不住刺激,柔声渐起。
李莽要疯,目光所及耳畔所听触手之处,都让他几乎丧失理智,却偏偏只能强忍着,仔细完成这最后的一次治疗。
……
无比的艰难折磨,却也十分顺利,终于最后一根针取下,李莽已经脸都涨红,忍出了满头大汗。
“你、你还得再躺会……让气血平复下才、才能动……”
李莽刚忙转头收针不敢再去看,声音干涩道“我、我先出去哈,吹吹风。”
眼见他针囊都没顾上收好,嗷呜一声就弓着腰冲了出去,郝玉兰突然笑了,捂着他的毯子,笑个不停。
“造孽啊!”李莽用冰凉的井水洗把脸,低头看看又无语望天。
过了好大会,郝玉兰的声音又响起“小莽,我饿了,能动了吗?”
李莽长吐口气,回去干脆把食盒提进里屋道“这次的效力大,先坐起来吧可别大动,咱们在这儿凑合着吃……咦,咋还有酒?”
“是呀,我回娘家时带回的陈酿,本想过节时分给大伙的。”
郝玉兰坐起来说着,脸蛋红扑扑的狡黠道“酒劲可大,你怕是喝不多,少倒点吧!”
纯洁的李莽童鞋毫无察觉,闻言瞪眼道“瞧不起我是不?不是我吹,昨天在市里,我跟人喝了三斤白的!”
这话也不错,只不过这三斤里,夏韵喝了两斤多。
“啊?你这么能喝?”郝玉兰有些意外,心想那岂不是白准备了!
“跟喝红牛似的,越喝越来劲!”李莽臭嘚瑟,自顾自倒了陈酿酒,就开始吃精心准备的晚餐。
都是郝玉兰的拿手好菜,跟御宴坊的百花宴自然没得比,可李莽却觉得更好吃,不接受反驳!
重要的是现在这个环境氛围,那就跟别的饭菜不一样啊,完全就是小两口吃饭的架势,多温馨!
李莽很高兴,然后……很快喝的脸红脖子粗,舌头都开始打结。
“玉兰姐,这回治疗完你应该就没事了……嗝!”
“我之前说的可都是真心话,你好歹给个准话呗,你放心,我肯定能带你过上好日子,村里有意见咱们就去城里,我能挣到钱的!”
郝玉兰也喝了些酒,斜靠在墙上,痴痴看着他道“姐跟你说的也是真心话……你要没这么大本事,我……早就应了你了!”
“真的?”醉醺醺的李莽瞪大眼,满脸惊喜。
“可你要没这么大本事,也甩不开朱家呀!”郝玉兰目光复杂,忍不住伸出纤手,触碰他发烫的脸颊。
“我横竖没那个福分,我呀,就该是个孤苦的……怎么能拦着你飞高飞远呢?”
“玉兰姐你说的啥呀!”李莽晕晕的又灌口酒,真冲,脑袋更晕了,“我就想跟你过日子,咱们好好过,生一炕的大胖小子!”
灯光下,晶莹泪珠滑落白净脸颊,郝玉兰有说不尽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