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药材在她这里都压到这么低的价格,可不是亏了?
她可是对比了市场价的,且都已经打算了,若是找不到最低的价格,就干脆拿就近便宜的药材了,没想到南挚却是给她这个价格。
“这些大多都是医治风寒的药材,虽说是压的低了,但是你可以多买一些,医治风寒的药材,难道不是你最需要的吗?”南挚又见过那些买她的药的病人,几乎都是奔着风寒的药居多。
且那药效果极好,也方便吃下去,他也买了几盒,可是比那些需要熬的药吃下去要方便的多,若是日后发展起来,怕是到时候整个大庆,吃的药都是她那样的。
唐清懿仔细想了想,若是如此的话,或许南挚也算不得太亏,大不了她就多买一些。
还有其他的药材,唐清懿也算是颇为痛快,每一样都多买了许多,左右如今天气渐渐变冷,也不会有放坏的时候。
唐清懿还是一个没有用膳的,大家都在忙活着,没有一个已经是吃过饭的,不过如今人少了,倒是可以暂时先去吃饭了。
唐清懿去门口挂了自己准备的牌子,“暂不营业”。
酒楼后厨的人已经将饭菜做的差不多了,也算是有鱼有肉,营养均衡。
唐清懿在酒楼里,就没有比较分明的身份,大家都是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今日还带上了南挚和南琛,南挚能吃这里的饭菜,可南琛却是不成,瞧着蒲扇的大眼睛。
南挚知道他这是饿了,不禁皱眉,而后看着唐清懿,一本正经的道“他饿了。”
他饿了……
唐清懿一时只觉得有些慌乱,孩子饿了,她是知道,但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喂他?”南挚眼睛定定的看着她。
唐清懿皱了皱眉,她还是第一次面对饿了的孩子,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由得责怪起他来,“你带他来之前,怎么不给他吃饱了再带来?”
“他那时候睡着了。”南挚说的理所应当。
唐清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用手在脑门上拍了拍,而后问酒楼里的人,“我记得昨个还瞧见你们热了羊奶,可还有?”
“有,应该是有的,我这就去看看。”小梁赶紧去找来羊奶,热了热,才端了过来,道“就这些了。”
唐清懿看着碗里的羊奶,知道这些足够了,只是却是没有能喂的东西。
她想着医院里头或许有奶嘴,实在不行的话,她也可以用硅胶先做一个用着。
将孩子放进南挚的怀里,她只能往地下室跑。
没能找到奶嘴,倒是找到了硅胶,好在工具多,虽说粗糙了些,到底还是能用的。
杯子用的是消毒之后的玻璃量杯,而后硬是将自己做的奶嘴,套在了量杯上。
她将羊奶倒进了量杯里,大概有两百毫升,而后将奶嘴给硬套了上去,硅胶经过热度,倒是在量杯上扒拉的更加严实了,完全不用担心会漏奶。
她将奶嘴放进了南琛的嘴巴里,只瞧着孩子喝的比平时还要起劲儿。
南挚还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只觉得颇有弹力,且十分神奇,他问道“这是什么?”
“硅胶做的奶嘴,若是日后奶娘不在身边,就可以用这个来给他准备奶来喂他。”唐清懿吃着菜,想着过会儿怕是就该来病人了,所以也不敢慢悠悠的,只想着赶紧吃完饭,到时候看诊。
而南挚就真的在那里当着奶爸,给孩子喂奶,直到孩子吃了饭后,他才吃上午膳。
酒楼里的客人络绎不绝,虽说下午的时候人少些,但也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一个午膳也没能吃的多安生。
那牌子对的是看病的病人,而非对来酒楼里住的客人,所以这陆陆续续的,还是得有人上去给看房间。
唐清懿吃完就赶紧去准备看诊,只是这次却是遇上了一个伤了手臂的男子。
男子瞧着十分强壮,那手臂却是划开了一个大口子,不停的往下滴着血,瞧着像是被什么锋锐的利器给划开的伤口,看着十分可怖。
唐清懿来不及多想,而是先给他打了一针止血的针剂,而后就要扶着他去地下室。
只是那该有的步骤,还是不能少。
她在他眼睛上蒙住了一块黑布,而后就招呼着唐同过来和她一起将人给带到地下室。
白疏此时就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眼看着唐清懿和唐同将人给带走,心中却是猜想,这人手臂伤成这个样子,怕是该要神医帮忙才成了吧?
他飞身|下去,而后便想要帮着唐清懿扶着男子。
只是唐清懿在瞧见他的时候,却是没有了好脸色,道“知道白院长医术极好,但各派有各个法子,您就不要掺和进来了。”
白疏只淡淡一笑,道“眼下哪里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还是先将人的手臂给医好吧。”
他这说得好像她如何计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