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放着,再过两日再说。
而唐清懿眼下却是愁心一片。
季思生知道她心情不好,又见她头上的簪子也没了,他那时候也听到了马车内的声音。
见她心情着实不好,季思生走过去,安慰道“南王府是不简单,但是咱们军机处也不可能放任未来的主子被南王留下。”
季思生也知道军机处的势力不小,不然的话,也不会就连皇上都忌惮着,心中怕是早就惦记着。
只是她还不想和南挚为敌,毕竟南琛是他的儿子,她总不能让自己的儿子看着他的爹娘互相残杀吧?
“先这样吧,琛儿还小,日后的路还长,谁知道日后会怎么样。”唐清懿叹了口气,对季思生道“你回去吧,一路舟车劳顿,想来你也累了。”
季思生点了点头,道“那簪子现下想来也是有些不妥,大小姐若是不戴的话,收起来也好。”
发簪还被唐清懿攥在手里,听到季思生的话,怕是他心中会有心结,她朝他灿然一笑,道“这有什么不妥的?我带了就是。”
眼下手里熟练多了,自是一次就给绾了上去。
季思生瞧见她头上的发簪,此时玉兰发簪正安安静静的在她头上。
他虽然是抿着唇,唐清懿却也能从他的面上瞧出几分悦色来,道“这发簪我会带着,你不必多想。”
季思生点头,薄唇微微扬起,轻声道“中午了,也该用午膳了,我这就命厨房做饭。”
唐清懿应了一声便先休息一二。
唐清懿醒来在大堂内用膳,偏偏唐清华这时候过来打扰。
她轻轻瞥了一眼唐清华,只见来者面上带着几分惧色,但还是硬着头皮过来。
唐清懿心中大抵能猜到些什么,不过是没有多说,而是垂头继续吃着嘴里的饭,她就等着,看看唐清华能说出什么花来。
季思生自来都是同唐清懿一起吃饭。
唐清懿从来就没见季思生当成下人过,心中一直都是将他当成自己的亲兄长一般看待,如今这吃饭,自是没有什么主子下人的界限。
若非昭玉一直拒绝,她也会叫昭玉一起同桌。
昭玉只在一旁伺候着,瞧见唐清华过来的时候,心中也是一惊,想着大公子不知道此次又弄出来什么事儿。
她在一旁担心的瞧着。
唐清华也是心中打鼓,犹豫了半天,才终于多迈出了一步,继而脚步僵硬的走到了唐清懿的面前。
都到了这里,唐清懿才终于抬眼,算是正眼看了他一次,问道“怎的?你又有什么事儿?”
“有事,是有事儿,这事儿怕是不能叫周围的下人听了,不然的话,怕是你自己都会后悔。”唐清华越说越大胆,许是觉得这事儿对于唐清懿来说算是极为重要,所以他才敢这么得意。
唐清懿上午的时候,找她的时候,还是又惊又聚,这么快就变了态度,敢这么跟她说话,只能说是心里又什么仪仗。
她将碗筷放在桌上,抬头朝他笑笑,红唇微微扬起,道“不管是什么事儿,你就这么说吧,我没做亏心事,有什么怕被人知道的?”
“既然你自己都不在意,那我也没必要为你多想了。”唐清华冷笑一声,“你这两日和季思生,你们二人去了何处?你们消失了整整两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怕是早就有私情,所以他才会去大理寺的牢内将你给捞出来。”
“你们二人消失的这两日,怕是去偷|情去了吧?”唐清华没注意唐清懿面上一丝玩味的表情,反而仍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我就知道,这军机府内那么多的眼线,你怕被发现,那就只能去外头。”
唐清华因为自己知道了这些事儿,开始得意洋洋,见唐清懿不开口,以为自己这是真的抓住了他的小尾巴,心中便越发的胆大起来。
周遭十分安静,甚至都已经安静的有些过了头。
唐清华也是这个时候才微微发现有些不对。
昭玉则是默默的过去将门窗都给关了起来。
屋内一下子变得暗了许多,唐清华反应过来,瞧着周围,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干、干什么?”
唐清懿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尖刀,匕首反光,隐隐泛着寒芒。
她一步步的朝着唐清华走去。
唐清华随着她的步子,也是越发往后退去,面上写满了恐惧。
他看了一眼昭玉,见昭玉已经躲得远远的,季思生也是一脸冷漠的在一旁旁观。
唐清懿这拿着尖刀阴测测的模样可是吓了唐清华一跳。
他以为唐清懿只是要杀人灭口了,他赶紧道“这件事儿除了我,我身边的下人也知道,要是我死了,到时候他就会把这件事儿说出去,到时候你还得再背一条杀人的罪名!”
本以为自己这么说,唐清懿就能放过自己,却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