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既然打算在一起,那就一定要对双方信任,就像我相信你,知道你和月儿,是月儿陷害的你。”
“哦?”南挚不知道她会这么相信自己,若是换了别人的话,只怕都不知道该怎么上来质问了,也就只有她一脸淡定。
若非知道她非喜欢绝不嫁,怕是都要以为唐清懿是欺骗自己的,其实是因为根本不在乎他,所以才会不吵不闹。
如今倒是奇怪,唐清懿为何这么相信自己。
唐清懿将自己百分百相信南挚的真相说了出来。
“我已经叫季思生去查了,月儿一身的痕迹是真的,只不过却并非是你,而是另有其人,是她在城主府时,就勾搭的一个城主府的男人。
那个男人还天真的以为她嫁进了南王府,骗了些钱财出来就会继续跟他在一起。”
“还是王妃聪明。”南挚手掌落在她的双肩上,道“那个月儿呢?反正不是本王,就赶紧将她赶走吧,本王听着这个名字都觉得有几分闹心。”
他是当真不喜欢那个月儿,哪怕是在身边做个侍女,也一样的不顺眼,想要将人给赶出去。
唐清懿道“不必,既然她喜欢在王府内,就叫她好好的过过瘾。”
她有的是法子对付她。
不过那月儿也是当真胆大,竟然还敢算计她,在点心上下了巴豆粉。
唐清懿将事情一一说明,南挚皱眉,只害怕,若是并非唐清懿发现,若是琛儿不小心吃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
他吩咐管家,多给月儿些活干,最好是从早到晚,省的一天到晚的脑子里尽是些害人的勾当。
管家应了声,想起从袁峰口中得知的种种,心中对她的最后一点儿同情也彻底没了。
南挚本以为给她的惩戒,就该是够了,也该叫她长长记性才是。
却是没想到,当日晚上,便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夜里,一个还算娇小的身影,偷偷的溜进了一间屋子里。
彼时,南挚尚且看着折子,想着该如何处置漠北王妃和大王子。
这时候,他的门突然就被推开了。
他以为是袁峰,转过头,却是瞧见一个半身光果的女子,就站在门口。
他仔细看了脸,才认出来人到底是谁。
“月儿?”
月儿听到南挚叫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心中顿时一阵的羞意,道“王爷,奴婢到底已经是您的人了,您的身边没有人伺候还是不成的,这两日天又凉了,不如奴婢来为您暖一暖床铺?”
“滚!”南挚指着她,面上的嫌恶之色显然易见。
他没想到这个月儿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白日里已经给唐清懿的点心里下了巴豆粉,如今夜里还敢来对自己各种勾|引。
“穿好你的衣服,赶紧滚,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他扭过头不去看月儿,只用耳朵来判断她是否离开了。
月儿瞧见了南挚面上的表情,只觉得满心受伤。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气过来,今日哪怕是死,她都要死在这里,又如何能轻易地就离开了?
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做一个小小的奴婢的,而是为了做这王爷的女人,王爷的王妃,即便是做不成王妃,也要做一个侧室,如何能放弃?
她大着胆子到了南挚的后头,双臂直接就抱住了南挚的腰,小声的娇|嗔着道“王爷~”
这一声怕是月儿这一辈子说的最是柔媚的话了,此时只盼望着南挚能多瞧瞧他,只要今日能成了,这里是京中,若是传开了,她就不信自己能连一个妾侍的位子都没有。
南挚听着她的声音,恨不得一掌将她给扇飞,虽说没有这么做,却也是将她直接打晕了过去。
他出去恼怒的袁峰换了过来。
以往袁峰都是在他的屋外的,怎么今日倒是将月儿给放了进来。
袁峰听到南挚的吼声,差点没从树上跌落下来。
他下了树,却是发觉自己的脚下似乎踩着什么,他捡起来才发现,竟然是一截烧的差不多的香。
他拿着香,到了南挚的身边,道“应当是这东西。”
他以往都是精力十分充沛的,根本就不会出现睡着的事儿,除非是有人刻意的。
这香就是最好的证明。
南挚拿着那截香看了看,也发觉了不对,这香根本就是别人刻意放在哪里的催眠香。
“王爷,是属下没注意,才害的您也遭受此等算计。”袁峰有些愧疚,道“这女子如何处置?屡屡算计王爷,该乱棍打死了才是!”
南挚心中有气,也是想要将她如此处置了,但是不知道唐清懿可还有什么用处,还是先留她一命,对袁峰说道“这人你就先送去柴房,等明日|本王再对她行发落之事。”
袁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何到这个时候,王爷还要忍着,可王爷都已经这么说